他此刻下盤不穩,因此下意識地動了動腿,兩人貼近的肌膚隔著布料摩挲兩下,他推拒了一番,想要從蘇宸的懷中退出去。
這種自相矛盾又極端的情緒,讓他不安又不舍,他只想要逃避一些。
只是不湊巧,兩匹并駕齊驅的追風馬的速度略微不一致,車廂便在高速行駛中斗得更厲害了,秦曉陽更是被甩回到蘇宸懷中。
再加上他剛才的推拒,反倒讓這一幕像是
欲拒還迎。
蘇宸面上保持平靜的微笑,內心卻化作一只尖叫雞即便他是一個猛男,但猛男就不能尖叫咆哮嗎
草草草草草
請恕他學識不足,無法作出長篇大論,引用對比論證的方法來分析內心情感,只能用一個萬能的“草”字來表明他是一個熱愛自然的好青年。
他家天真可愛無辜的小秦兄正在與他蹭蹭噠
啊這種觸感實在是太美好了嗚嗚嗚
柔軟有嚼勁口感上佳我在說什么
光蹭蹭不夠,還想捏捏,捏捏還不夠,還想要不能想了,已經出現馬賽克了。
總之
他一個大齡處男魔法師快要把持不住了
不愧是他家的小秦兄,身上“吸”真的好香一股清新溫暖略帶男性氣息的香氣。
啊我死了
蘇宸的內心已經凌亂了。
然而,長久以來積累的理智并未讓他伸出魔爪當然,他只是不經意地將手落在秦曉陽的腰上,靜靜地感受著少年人那柔韌與結實的腰部肌肉。
等再過幾年,秦曉陽重新長成“秦楚陽”的模樣
到那時,就是一顆青澀半熟的果實重新成熟的時候。
當然,即便秦曉陽本質上就是他未過門的道侶,并且十五六歲的年紀已經足夠在此界當一個孩子的爹了,可蘇宸是絕對不會在兩人正式結成道侶之前下手的。
這更像是一種儀式,讓他們的愛情能夠得天祝福的意識。
片刻后,蘇宸感謝了一番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他成功將腦袋中噴發而出的念頭給壓制了下去,立刻從躁動狀態平息下來。
但是他的手依舊摟著他家小秦兄的腰沒有放開,他的鼻子也在用力嗅著對方身上的氣息當然,一切都是無聲無息地進行著。
往好處來想,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補全了未能見證他家秦兄從驕矜的少年人成長為少年與青年過渡時期的那段遺憾
現在的秦曉陽,其實只比最初穿越時分的蘇宸年紀要小一歲的。
而這個時候的少年,恰好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天一個樣,更別提修士或者習武之人了。
蘇宸頓時有一種獨占的小欣喜。
無論他年紀多大,在面對秦兄時,內心依然住著一個有點孩子氣的男人。
男人到老,都是有點孩子氣的。
在秦曉陽的記憶中,只有小時候在秦父、秦母腿上坐過,但是在他七歲之后,便再也沒有做出這種孩子氣的舉動了。
可蘇宸不是他的父母啊。
他赤著臉,氣若游絲“阿宸,你還是將我放下吧,我比較重,你身子骨看上去也沒多么結實,可不要將你顛壞了。”
蘇宸很想說,就算秦曉陽在他身上蹦迪,他也不會被顛壞的。
哪里都是
是的,他可是猛男啊,猛男就是如此堅、不、可、摧
不過蘇宸更在意的還是后面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