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數月之后,一列車隊停留在一個人聲鼎沸的城市前。
磚石整潔雕砌的城墻上整齊地刻著“真武學院”四個字,頗有一分意境,而在這之前便是一個不規則九芒星的校徽圖案,沉重的大鐵門無形地彰顯著威嚴,但對于蘇宸而言,自然只是尋常,不會讓他露出驚嘆之色。
“到了,兩位公子,真武學院正是此地了。”
為首的車隊隊長一位光頭蓄須的大漢朝著馬車的方向拱了拱手,稍后便從車廂內走出一位風華絕代的青年,與一位英氣勃發的少年。
這青年正是蘇宸,而少年則是秦曉陽。
此時距離出發那日,一晃便是半年。
車隊的守衛們日夜兼程,即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日子,也不禁面容憔悴、衣衫凌亂,顯得頗為狼狽疲乏。
然而,蘇宸與秦曉陽卻是不染塵埃,干凈整潔,與車隊的守衛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當然了,有蘇宸在秦曉陽的身邊,以靈力滋養對方肉身,又不時便施展清潔術等小術法維持生活,后者自然不會覺得累,只是頗為無聊罷了。
這也并非沒有好處。
蘇宸后來教授了一個簡易的清心訣,修煉時能夠保持靈臺清明,摒棄驕躁,對心性頗有好處。
如今的秦曉陽比之半年前,氣質愈加沉穩冷靜,更朝著青年人的方向成長了。
不僅僅是指心性,身子也是一樣的。
在蘇宸近乎誘哄的說法下,秦曉陽已經相信并且習慣了兩個好友、兄弟之間,那些隨意坐大腿、抱抱、咬耳朵等一系列親密行為是再正常不過的僅限于私下。
是以,蘇宸那敏銳的觀察力,能夠精準地察覺出秦曉陽每日的成長,并且這種養成的感覺讓他無比欣慰,恨不得當場狼嚎。
每一次親親蹭蹭坐大腿都是一種針對理智的折磨,他能感受到秦曉陽在一點點地向著本體的方向靠攏,而另一方面在思想上卻保留著秦楚陽在這個年齡段的純真。
實在是太可了
想給對方換上自己親手制作的小衣服,比如貓耳少年、執事等等
猛男總容易有著這樣溫柔的小嗜好,況且對于普通物品的縫制對于修士來說的確不是個難事。
而車隊的守衛們則享受不到這種隱形待遇了,只是有蘇宸在身邊,他們覺得這趟路走得頗為順利,竟連一只稍微強大點的妖獸都沒有遇到,少了許多廝殺、又省下許多力氣,也是可喜可賀。
不過,或許是蘇宸總是不自覺地流露出駭人目光的緣故,縱使隱瞞了實力,這些車隊的守衛們也有著小動物式的直覺,不敢輕易得罪。
如今這趟任務終于結束了,讓他們又是松了口氣,又是舍不得。
這種給的金銀這么足、兩個少爺這么懂事兒不亂搞、路上平安無事的好任務,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近日是真武學院開學的日子,入城如果沒有推薦信的話還需要付費,我們便不進去了。如若以后還有機會的話,我們車隊很樂意與兩位公子合作。”
“這半年來也是辛苦你們了。”蘇宸看向了其中一人,意有所指。
這車隊的人挺安分機警,被他用眼神警告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走到一半開窗通知他們車隊要停下休息這種小事了,沒人打擾和有人打擾的感覺自是不一樣的。
就比如,蘇宸摟秦曉陽摟得更起勁更蕩漾了。
光是出于這一點,他就要給出點額外的獎賞。
于是,蘇宸隨意拋出了一顆女子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丟給了隊長。
對于蘇宸來說,這顆除了美觀外別無它用的夜明珠毫無價值,但在此界,這么一顆夜明珠卻是價值千金,幾乎與這趟出任務的工錢相當。
蘇宸丟得隨意,隊長卻緊張地不得了,即便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卻也是調動全身力氣將其接下,然后揣進兜里,一張兇惡的臉笑了個開懷看上去更殘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