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從中看到了詛咒。
這個蠢貨不僅沒有感激蘇宸救了她,還想著讓蘇宸承受連瓔珞滿含怒火的報復。
蘇宸笑了。
這種事并不少見。
反倒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想想,你八成在恨我沒有自我犧牲,否則完全能夠救下你的大哥,可你沒想到,那群蠻荒界修士不是個好相與的,我是他們的獵物,而你們只是餌料,我和你們的價值簡直是天差地別,難道你看不明白你們只會比我更慘,比現在更慘”
“你那聰明的小腦袋,是不是意圖歪曲事實,將你的大哥連天青說成是我殺的反正有蠻荒界修士擔著,再加上宗主看我們這一脈不爽許久,幾乎都有了病根,若是能夠讓他有個發泄口,他自然不會放過。”
連蒹葭目眥欲裂,連連搖頭,表明自己沒有這么想。
怎么會蘇宸怎么會知道她的打算,并且描述得與她的計劃完全一致
“不是我能讀心,而是我了解你們這種人的劣根性,不吝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你們。”
蘇宸略感失望地搖了搖頭“現在看來,我說的是沒錯了。”
他單手虛握,連蒹葭霎時便覺得自己的腦袋產生一股劇痛,就連堅硬的頭骨都發出了脆弱的“嘎吱”聲,可見蘇宸的力量是多么霸道,但這還是他手下留情的結果。
“你要做什么”
“殺了我,我爹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蘇宸笑意盈盈道“你難道不知道,還有一種說法,叫做死無對證么。”
“不啊啊啊啊”
連蒹葭的面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了凹陷,在巨力的擠壓下,她的眼珠子也在崩落的邊緣。
此時的她完全沒了先前的嬌美,七竅流血,形容可怖。
“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我答應你,不會牽扯到你的求你讓我一命”
聞言,蘇宸才將手給松開。
想來真的殺死了連蒹葭,連瓔珞若是瘋起來,順藤摸瓜摸到他的身上,強行搜刮他的記憶,到時候不好過的只會是他。
他冷冷一笑“我也不讓你隱瞞,如若你的父親不,其他任何人問起來,你只需要將劍魂塔內遇到的事如實相告就好,不得有絲毫添油加醋,捏造偽證。同時,撇清我在其中的聯系,只能強調是你們運道不好,撞上了蠻荒界修士即可。”
“若是你父親膽敢對我生出歹心,你也要盡力攔著,攔不下來也得攔著”
“以上任何一點,如有違背,立刻天降劫雷,將你劈得魂飛魄散,再無重修的機會”
見連蒹葭面色尤有不忿,蘇宸冷厲地怒瞪她一眼。
“說一個字不落,否則老子將你扔給那群蠻荒界修士。”
蘇宸的殺意已經如此凝重,連蒹葭就算再不滿,也只能如實照做。
當她耍小聰明,將“任何人”替換成“父親”時,又添字改字之時,蘇宸一拳轟在她面門上,立刻便讓一個少女模樣的修士面部凹陷,牙齒崩碎,鼻血橫流。
全然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心。
因為憐香惜玉也得是對著人的,蘇宸表示自己對禽獸實在升不起憐香惜玉的心情。
就這樣,連蒹葭發完毒誓后,便在蘇宸的目光下匆匆離塔,再不敢在這是非之地停留半分。
總算是送走了一個煞客,蘇宸也是狠狠地出了口氣。
這年頭好人不好當啊,救個人也要這么累,麻煩得很
胥紫極見狀,言簡意賅地提醒道“莫要悟了時辰。”
他所說的,自然是混元先天劍胚還在等著他們去取。
“好”
與他們競爭最激烈的,莫過于那群喪心病狂的蠻荒界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