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秦兄的對手怕是要換一個了。”
凌天的實力僅為練氣中期,而當日那匹母獸的實力已經筑基,想來若非在劍魂塔中受到重創,應該不會是外頭那群馭獸師的對手。
不過他暫時不清楚母獸將凌天帶入劍魂塔的目的是什么,可能是想要讓凌天吞噬劍魂變異成長吧。
但母獸已死,它的打算蘇宸也無從得知,只是不難看出,凌天這小家伙,也是一個好戰分子。
不愧是他收的小徒兒。
秦曉陽的目光也認真了起來。
他能看出凌天的實力遠在尋常妖獸之上,給他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但無疑這樣的凌天是最好的對手。
“不如阿宸你預估一番當日南宮砂的實力,與凌天一同磨礪我的實力”
畢竟即將到來的戰斗,也是以一挑三,不能稱之為公平。
蘇宸樂得秦曉陽愿意磨礪自己。
“妥,我這里有許多靈丹妙藥,即便是小秦兄你氣血消耗一空,也能在瞬間恢復。”
他隨便拎著一柄劍,走至凌天身前,叮囑道“小家伙,可莫要傷人,否則是要打屁股的。”
“咪嗚咪嗚”
凌天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表示自己不會隨便傷人的。
不過有蘇宸在,就算是誤傷也不會出現。
于是兩人一妖獸混戰的畫面便出現在秦府的院子里。
蘇宸肯定是要留手的,但是他展現出自己練氣七層時候的實力,令得秦曉陽根本無法招架,而凌天的機敏程度竟也直逼練氣七層,現下秦曉陽的五階武者的實力不過練氣五層而已,怎么會是對手
但即便是面對一邊倒的局勢,秦曉陽也未曾氣餒。
無力招架、耗空氣血、吞服靈丹
秦曉陽一直循環著這樣的過程,但他就像一根勁竹,來自外界的壓力卻讓他成長得愈發兇猛,他不知疲憊,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戰斗機器。
從最開始壓根摸不著蘇宸的軌跡,到幾日后,竟能夠以劍氣命中蘇宸的法衣了
雖說法衣上不曾留下絲毫痕跡,但秦曉陽隱藏的潛力被挖掘了出來,此刻至少能夠從一個練氣七層修士的手中全身而退。
一晃便到了朱雀帖確定的日子。
也就是秦曉陽回歸的第三日。
兩人進行生死斗的地點,是在水東城的演武會場內。
這演武會場原本是用于某些重要節日比試、演出使用的,高度近百米,占地十畝,能夠容得下整座水東城的居民同時匯入。以南宮砂的權力,將整座演武會場都租賃下來,并不稀奇。
但稀奇的是,此女竟是強迫令整座水東城的居民與世家權貴都進來旁觀這一場比試,除了那些個在外鎮守妖獸暴動的人沒有被叫上以外。
明明是妖獸暴動之際,演武會場內卻是熙熙攘攘,絕大多數人的面上都帶著一股驚懼與苦悶,顯然他們并不想看到秦曉陽被殺的場景出現。
當然也不乏有人暗自聲討南宮砂是個狠辣無情的毒婦,但是如果將此話宣之于口,便會被南宮砂身邊的那位宗師老者警告,甚至會被碾死因此,即便再不忿,眾人也只得冷眼看著秦曉陽傲然立于演武會場的中心。
“欺人太甚”
此女必定會有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