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義,師兄護著你,是自愿而為,不求回報,因為我們是至親之人。你要記得修真界的殘酷,修行不可怠慢,也不可令自己繃得太緊,否則于心性不益,過剛易折正是這個道理。”
溫元義仰起頭,對上秦楚陽溫潤的雙眸,抿了抿嘴,眼眶微紅
“這么多年來,師兄不曾改變,真好。”
“在我看來,元義你也未曾變過。”秦楚陽輕聲道,“在我們這些親人面前,你無需特意隱藏自己。即便隱藏了,我們也會揪住你的小尾巴,將你看得明明白白。”
后面一句話,倒是叫溫元義噗嗤一笑。
“那我不就跟光著膀子站在師兄面前沒區別么,面子里子都沒了。”
秦楚陽反問“難道不是么”
原本沉郁的氛圍消散,溫元義打起精神“我會努力修煉,追趕師兄你的腳步”
秦楚陽說“有你這句話,想必師父他老人家會很欣慰。”
溫元義撇了撇嘴“說來也是奇怪,師父許久未打過我了,怎么今天居然打我屁股,還下手那么重,我甚至覺得自己受了嚴重的內傷。”
如此說來,秦楚陽也不禁思忖了起來。
趙長老動手打他,還是打的屁股,類似的事兒在他十歲過后便不曾有過,如今他們師兄弟都是骨齡近百的修士了兩人在同樣的時間段遭遇了這樣的事兒,想來趙長老心里有什么想法。
“或許,是我們快要舉行道侶大典的緣故。”
秦楚陽如此猜測道。
有了道侶,便相當于日后的仙路要與對方攜手走下去,也是一位修士獨立的象征。
屆時只怕他們想被趙長老用這種方式打罰,都沒那個機會了。
溫元義也聽出了其中的意味,一時間百感交集,道“不就是早年間我頑劣了一點兒么師父趁著不方便打我之前打,我沒意見,就是能對我下手輕點兒么該不會我以后還要挨著種揍吧”
兩人聊著聊著,不可避免地便說起了各自的感情狀況。
想也知道,溫元義性子數十年如一日,必有閔子康寵溺的功勞。
而當他說起對方時,明明是相處多年,甚至早已將各自的身子交給對方了,仍不免面露赧然,語氣甜蜜。
至于靈蕓溪她與溫元義依舊是關系親密的朋友,但是溫元義對她早已沒了想法,按照蘇宸的話來說,就是青春期的躁動結束了,分得清什么是“想要獨占的友誼”與“愛情”的巨大差別了。
不過,雖然靈沖想要讓自己的女兒與自己的弟子胥紫極結成一對道侶,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胥紫極曾經對靈蕓溪有意,可靈蕓溪甚至發誓自己與胥紫極絕無可能。
無可奈何之下,胥紫極也只得斷了自己的念想。
如此一來,以他為主角的香艷私人話本便更多了。
溫元義“師兄,你也跟我說說唄”
秦楚陽“在我們前往上界之后的事情嗎”
“非也,從你們兩人相識開始,雖然已經聽過,但再聽一遍,也覺得你跟嫂子是一段天賜良緣。”
溫元義眼睛發亮,正襟危坐。
秦楚陽心中寬慰,也按照對方的要求,說了說關于他和蘇宸的事情。
從相識到相戀,從他初入合歡宗到共闖迷域寒沼再到攜手來到上靈界,其中波瀾起伏,著實讓人心驚,而每每化險為夷,溫元義都要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