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皮笑肉不笑地道“寧有事兒”
“我看你順眼,想留下你做做客,交個朋友,可好”
光頭修士目光極其露骨,如同一條毒蛇,恨不得下一秒便將蘇宸給捆死。
“不好。”
還沒等蘇宸來得及拒絕,秦楚陽便抽出雙劍,劍尖直指光頭修士,目光森寒,聲音冷冽得像是冰。
“我們已經說過了,互不相欠,此間已了,滾。”
很顯然,秦楚陽被光頭修士看待蘇宸的視線給激怒了。
合歡宗水雞們的確是鐵打的籠子也關不住,但起碼他們在看待旁人時,更多的是欣賞、誘惑、期望以及熱切,而非這般一言不合就將人納為自有的病態占有欲。
想要對自己看上的對象施加殘忍的暴行,一旦玩膩便棄之如履,興味盎然地將先前的玩具丟到泥濘中,任其自毀,并為之拍手稱快。
從光頭修士的目光中,兩人讀出了許多骯臟的內容。
用蘇宸的話來說,便是對方擁有嚴重的精神障礙和反社會人格,需要被丟到精神病院里關一輩子的那種。
并且就實際而言,蘇宸完全可以理解他家秦兄的憤怒。
因為上一次他感到震怒,便是因為葛力。
原本他們還想著在蠻荒界少惹麻煩,息事寧人,但顯然這個小小的期望,在他們碰上第一批修士的現在,胎死腹中。
這些蠻荒界修士,難道是十分喜歡他的猛男風貌么一個兩個都趕上門找死
蘇宸和秦楚陽交換了一個眼神,在認知到光頭修士這幫人不會吃他們的威脅后,瞬間出手。
說到底,還是他們給了對方能夠被欺負的錯覺。
畢竟,誰讓他們剛才在人面蝎群中廝殺過,那劇烈的動靜對方不可能沒有聽到。
加之他們又殺了一波血刺沙蒜樹,或者還得加上蘇宸收下了血元丹,便給了對方一種,他們兩人真元消耗過大卻來不及恢復的錯覺。
但實際上,他們可不是對方想象中那般,在面對意圖染指自己的修士也只能做到色厲內荏,而無法反抗。
蘇宸先是揮出千綺星鈴索,將光頭修士身后的十幾人與其隔開,祭出七毒咒怨針,令其夾雜在密布的冰針中,立刻便讓許多人中招。
他向來是不缺手段的。
沖入人群之中的蘇宸有條不紊,淡然自若,雙拳上閃耀著璀璨的金光。
伴隨恍若雷鳴一般的“轟隆”聲,帶著冰針與電弧的拳頭,便是各自轟在身前兩個修士的丹田之上。
那兩個修士前一秒面上還掛著獰笑,直覺以蘇宸這般“孱弱纖細”的身子,力量大不到哪里去。
但是他們剛祭出自己的法器,準備好好折磨一番蘇宸,卻驀地發現丹田一涼,雙手一空,法器便已脫手。
猙獰笑容轉為錯愕,兩人低頭才看到自己的丹田處不知何時便破開了一個大洞。
雷弧破開了他們的防御,勁氣穿透了他們的身軀,而極寒的冰霜將傷口凍住但這一切只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因此兩人連痛苦都未曾感受到,就倒在了地面。
丹田俱毀、金丹破碎到無藥可救的程度,一身苦修而來的真元便也只能消散在空氣之中。
缺乏真元抵御外力侵襲,異冰的威能逐漸凸顯。
少頃,這兩個修士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