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陽深情款款地用一只手握住了蘇宸的手,另一只手則摟在了對方的腰上,一直往懷里摁。
蘇宸實在是有些裝不出來,便棒讀道“哎呀,秦哥哥真是討厭。”
“沒你討厭”
兩人好笑之余,又都被對方個惡心到了。
簡單一番笑鬧的時候,地面的尸體還在燃燒,即便筋肉化作了碳粉,可不知為何,骨頭的熔點卻更高,更不容易融化。
直到燒到骨頭渣子都沒剩下的時候,又刻意將人面蝎等荒獸引過來,兩人才放心地火速向著指針所指的方向趕去。
修士的尸身是最容易讓人察覺出端倪的東西,必須要處理干凈,而這光頭修士沒準在蠻荒界亂天宗有些地位,還是要小心為上。
話又說回來,此地的荒獸真是多如牛毛,即便兩人遇上了是能躲則躲,也浪費了不少時間。
蠻荒界,亂天宗。
一個壯漢修士慌亂地進入了一座磚石壘砌的宮殿中,盡量無視周遭舞動的鶯鶯燕燕,垂眸道“少宗主大人,葛刀大人的本命靈燈滅了。”
“哦他終于死了么呵呵。”葛力推開身邊服侍自己的艷麗女修,笑道“讓他早早地便用了宗主大人贈予的令牌,即便是遭遇生死危機,也斷不可能求救了你可知道他是怎么死的,為何而死”
壯漢修士垂首,回答道“一年前,聽說是去了吞天沙海,之后便沒什么消息了,直到今天才傳出本命靈燈熄滅的消息。”
葛力“宗主大人的反應如何”
“聽聞不溫不火,既沒有生氣,也沒有意外,只是點了點頭便沒了,也不知道宗主大人對葛刀大人是怎么看的。”壯漢修士面上流露些許疑惑,顯然他也是葛力的親信之一。
葛力笑著說“這你就不懂了,他的兒子女兒不計其數,每隔幾年都會從外頭帶回一兩個,如今算上我,再算上已死的,便有二十人。這就跟養蠱似的,將蠱蟲放在一起,除了勝出的那只予以重視外,死了的又如何能入他的眼”
壯漢修士不敢言語,便是再笨,他也知道“養蠱”形容在少主自己的身上,不是一個好詞。
有時候好奇可以,但若是不合時宜的好奇,會死的
葛力瞇了瞇眼睛“宗主大人修為如此高深,照理來說很難生出孩子,但現實卻是每每幾年就能有所出,真是怪異。可為何我的后宮中,卻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懷上不應該啊”
他暗自猶疑了一番,覺得當中估計存在他沒有接觸到的秘法,揮了揮手,說“你退下吧,莫要打擾了我的樂趣。”
“是。”
壯漢修士老實地離開,葛力便繼續讓艷麗女修上前服侍。
他的思維不由得發散,得知了競爭者死后,他卻覺得對方并不是簡單地被荒獸所害,直覺告訴他,當中另有隱情。
“有趣,有趣啊蘇、宸”
他的嘴上揚起一抹瘋狂的笑容,雙目血紅。
“嘶”
蘇宸突然感到背后一陣惡寒,手上一個用力,將荒獸給捏成了碎片,完全沒有材料可以獲得了。
秦楚陽“阿宸,怎么了”
“無甚,就是感覺有哪個賤胚在背后咒我。”蘇宸笑了笑,只是下手卻越發凌厲了起來。
有一種被瘋子再度盯上,并且被在腦內肆意妄想的不爽感。
要知道他的感覺,一向是比較精準的。
就這樣,兩人在沙海中拼殺了一月有余,才終于見到了第一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