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聽“咚”的一聲巨響,墻壁一陣輕微顫動,主持女修的臉直接與墻壁來了個親密接觸,然后“啪嘰”滑落在地,無比狼狽。
“既然都有一半臉被打成豬了,那么另一半臉也不能放過,我最是看不得不對稱的東西了,尤其是豬頭。”
蘇宸像是碰到了臟東西般,擦了擦雙手,末了還故作嬌弱地將腦袋輕輕倚靠在秦楚陽肩上,悠悠地開口說
“情哥哥,這丑女人的丑臉打得我手疼,你順便也幫我將上面的濁氣吹掉,人家要吹吹。”
蘇宸十分理所當然地抬起了手。
秦楚陽原先積攢的怒火因著蘇宸的這番舉動,就跟浸水鞭炮似的直接啞火,無奈地將對方的手放在嘴前吹了兩下。
主持女修的另外半張臉也被蘇宸揍成豬頭,嘴角和鼻子紛紛淌著鮮血,模樣端的是滑稽可笑。
頭暈目眩之下,她驟然聽到這番話,得知自己方才勾引的那個男修竟然是好南風的,心口一陣起伏,加之蘇宸動用了真元對她的經脈造成創傷,她“噗”地一聲噴出一大口血來,直接昏迷。
“袁執事,快將她給叉下去,省得污染了我們的眼睛。”
袁執事聽著蘇宸愜意的聲音,直接拽著主持女修的頭發,便將人給拖了下去。
乙等十六間隔間的門悄無聲息地闔上,袁執事看著被他拖了幾米遠依然昏迷的女修,像是碰到了什么會傳染蠢貨病毒的垃圾,命人給她帶下去,揍一頓,以后再也不要看到她。
在專門修煉媚術的媚修前搞這些雜七雜八的,更別提人家還在氣頭上,如果不是他袁執事在這里有面子,只怕剛才蘇宸那一巴掌下去,這女修的整顆腦袋都別想要了。
隔間內,蘇宸暢快地吐出一口氣。
“真是瞌睡來了就送枕頭,如今那個賤人總算是付出代價,我也親手將她揍成豬頭,心里就舒坦了。你說是不,情哥哥”
秦楚陽將蘇宸的手放下,扶額“阿宸,快些恢復正常吧。”
“咦,不幫我這個心狠手辣的藍顏禍水再吹吹手了么,情哥哥”蘇宸笑著打了一句岔。
秦楚陽認真道“阿宸你最是善良,還有喚我秦兄吧,不然真讓我不知所措。”
“誰讓我是一個沒皮沒臉的媚修呢,當然是要狠狠勾引像你這樣的正人君子,不光要為我吹手,還要被我欺壓。”
兩人握著手重新回到琉璃窗前。
如今,新主持女修耗費力氣,已經將雪狐吹噓得夠厲害了,眾人原本因為原先的那個主持女修而被影響到的情緒再度高漲。
但其實,高漲的修士屁都沒用,因為窮啊
他們不過是在得不到游朔的情況下,想要盡量多看看這天上有地上物的尤物罷了。
“各位,這位絕無僅有的雪狐妖少年拍賣的底價為一萬上品靈石”
一萬上品靈石。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前十的小寶貝有小紅包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