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從外部看去有些肖似于合歡宗任務堂,四方烏黑的屋檐,墻柱則刷成了幽綠色,從外頭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修士聚集的地方。
至于內部由于聚陰陣的緣故便更加陰暗了,夜明珠散發出微弱的光澤,更是襯得此地好似一座鬼樓。
雖然“夾雜著荒獸臭氣”是蘇宸夸張的說法,可至少在他看來荒獸的氣息與此地的氣息是類似的,陰暗腐朽,讓人恁得不爽。
“的確是品味堪憂啊”秦楚陽神色怪異。
聶飛恨極,企圖催動真元掙脫千綺綢的束縛,卻未曾成功。
他立刻就明白了,就是這兩個結丹中期的修士害死了他宗門中的不少人,又將他禁錮在原地一番羞辱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你好像很不滿啊弟弟。”
蘇宸大步一邁,手掌便握住了聶飛的頭骨。
聶飛正想來個誓死不從,然而當蘇宸的手指開始用力收攏時,他的腦袋便劇烈地顫抖起來。
為什么只有腦袋因為身體被千綺綢捆得太死,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喀啦、喀啦”
一陣陣頭骨碎裂的聲音響起,聶飛目眥欲裂,七竅流血,模樣十分可怖。
但是他連尖叫的機會也沒有,唯有感受著走向死亡的猛烈痛苦開始向他襲來。
蘇宸的力量控制得無比到位,大概過了半刻鐘左右,聶飛已然雙目失神,緊繃的身子癱軟,猶如一個提線木偶一般,凄涼地躺在原地。
“可不要暈了啊,呵呵。”
蘇宸收回了在聶飛頭蓋骨用力的手,轉而一掌扇在其臉上。
就聽“噼啪”一聲脆響,聶飛的半邊臉高高地腫起,青紫一片如同打翻了顏料。
他驚悚地看向蘇宸。
“別怕啊,我留你還有用呢,只要你不出格,我就不讓你死但是,你要立下心魔誓,不然我現在就可以宰了你,因為你并非必需的,明白么”
“明白的話就眨兩下眼睛,不明白就眨一下,不眨現在就轟爆你的腦袋。”
“畢竟在下也不是一個魔鬼嘛,呵呵”
秦楚陽深思不不不,阿宸,你現在的模樣真是魔鬼極了
蘇宸對聶飛的要求很簡單,便是要聽從且不能忤逆他和秦楚陽的命令簡單來說,便是讓他許下一個類似奴仆烙印的心魔誓。
聶飛自然不會在第一時間答應,這樣等同于將自己賣出去啊,早晚都會沒命,那么他不如現在就去死
“不,你不想死,我說你不想死你就是不想,聽我的,準沒錯。”
“我會讓你知道活著才是最好的,難不成折磨人的方法還少么”
蘇宸揚了揚嘴角,收攏千綺綢,聶飛頓時覺得自己的內臟都要從嘴里吐出來。
“你確定想要讓我繼續嘗試下去么不會死的。”
不欲在聶飛的身上浪費時間,蘇宸接著便直接開了大招,一邊對其進行肉身上的狂揍,一邊施展幻術。
如此一來,在一個時辰之后,對方終于屈服,當蘇宸解開了籠罩住聶飛嘴上的千綺綢時,對方立刻便雙眼無神地按照他的原話,發下了心魔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