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名為秦念辰,站在弟子身邊這位是弟子的兄長,秦楚陽。感謝長老賞識。”
他這么說的理由其實很簡單,不過就是希望對方收一個弟子是收,收兩個也是收,倒不如都收了。
至于簡聽楓抱歉,他們只是合作而已,連朋友都稱不上,蘇宸此時便直接忽略了他。
“兄長呵呵你們倒是有點意思。”元嬰長老輕飄飄地將蘇宸和秦楚陽拎了出來。
“既然是本長老的弟子,便無需參加選拔,帶著令牌,去找個空置的洞府罷。待此間事了,本長老便會去尋你二人。”
兩枚血玉令牌落在蘇宸兩人的手中。
他們低頭一看,便見上面描繪的字跡娟秀雅致、鋒芒內斂,愣是讓這枚殺氣四溢的玉簡透露的氛圍,如同小橋流水、夕陽西下,與光同塵,與時舒卷。
馮落黎。
這位元嬰長老的名姓同他展現的性格一般平和穩重,掌管朝貢支部,在宗門內負責定期朝貢的統計。也就是說每次朝貢之物都會落到他的手中,再由他上報給亂天宗宗主。
兩人暗暗地將這個名字記在心中,正欲先行離去,卻不想在朝貢的人群中,有人不滿他們率先被收為長老收為麾下的行為,揚聲道
“等一下,馮長老您讓他們掠過了選拔,那么他們即便是成為了您的弟子,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么在下想請您”
他話音未落,眾人便見馮落黎手指輕點,半空中頓時落下無數道無形的氣勁,如同暴雨梨花,在其身上爆發出一片片血花。
“嘭”地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傳來,只見此人已經打成了一個篩子,但偏偏這些篩子全都錯過了要害位置,看似嚴重實則卻并不致命,甚至此人還有參加選拔的力氣。
真是不識好歹啊
即便馮長老表面上是最為溫和的,但是能坐上亂天宗長老位置的修士,哪一個不是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豈容旁的修士挑釁
早在這人開口的第一時間,在他旁邊的修士便默默地退了幾步,很快在這個修士的周邊便形成了一個直徑為一米的空檔。
眾人幸災樂禍地看了這個下場凄涼的修士一眼好了,待會兒此人必死,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其實,蘇宸和秦楚陽兩個人被率先收入長老門下,對參加朝貢的修士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即便總人數發生了變化,但能通過選拔考核成為內門弟子的修士總數卻是不變的,而且這些弟子中能夠被長老納入麾下的只是鳳毛麟角罷了,他們能夠成為內門弟子已經是天大的好事兒了。
蠻荒界修士是貪,可若是沒了命,縱然貪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一時嫉妒蒙蔽心智,真是可悲啊。
馮落黎的態度依舊是云淡風輕,命附屬宗門的修士們將朝貢的物資上繳,然后他進行記錄。
至于那個倒在地上滿身血窟窿的人,卻像是被遺忘一般,便是與其同宗的修士也予以忽視。
人之常情。
蘇宸沖簡聽楓揮了揮手,然后便拉著秦楚陽,消失在后者視線的盡頭。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關系和蘇宸、秦楚陽并沒有親密到那種程度,但眼睜睜地看著說好要合作的隊友留下他一人脫離隊伍,他就來氣。
至于蘇宸和秦楚陽,也并沒有在亂天宗內隨意走動,只出示了馮落黎相贈的令牌,詢問了幾個筑基期修士,很快便得知了他們能夠居住的洞府所在。
看著蜂窩一般間或有修士穿行的山峰,兩人一陣無奈。
亂天宗的確有幾座山峰,其中高達百丈、最是巍峨的一座為亂天宗宗主的主峰,半山腰處往下便是少主們的宮殿;另外幾座山峰,則由一群長老分別支配,峰頂為長老的宮殿與洞府,峰頂至山腰處為長老麾下的弟子所得,再往下便是尋常內門弟子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