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楚陽而言,就這么叫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為“師父”,還真的有些怪異。
“呵,你們倒是誠實。”馮落黎面色稍緩,“不必喚我師父,我本不欲收你二人為徒,這師父的稱謂,在外人面前使用便罷了,你們直接喚我前輩即可。”
這又是什么套路
兩人面面相覷,而后便也老實地改了稱呼,喚馮落黎為“前輩”。
其中蘇宸的腦袋里已經開始“噼里啪啦”地產生了許多構想。
一個陌生的元嬰期修士在探明他們的底細后依然選擇伸出援手,這其中肯定有貓膩,放在游戲里便是主線劇情進行時啊
“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來了
蘇宸的眼神中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思。
“前輩請講,我們必定會竭盡全力,以償還前輩恩德。”
馮落黎泛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讓蘇宸和秦楚陽不由覺得面前的男子恰如一尊雕像,本該在廟宇中沐浴凡間信徒香火。
“我要你們覆滅亂天宗。”
如若不是條件不允許,蘇宸很想要摳一摳耳朵,以此來表明自己可能是耳屎塞住了耳洞,從而導致聽力受損,就讓連話都聽不全了。
秦楚陽震撼之余,壓抑住上揚的語調,盡量平靜地詢問“前輩是指,讓我們覆滅亂天宗么”
“不錯,正是你們足下的這個亂天宗。”
看馮落黎這云淡風輕的反應,就好似是在說“今天天氣正好,就別讓王總天涼才破產,現在就可以破了”一樣。
蘇宸震驚到五體投地。
他們不過是小小的結丹期修士,如何才能從合體期大能的庇護下,覆滅亂天宗
怕不是對方一根手指頭,就能將動亂者摁死。
秦楚陽抿了抿唇,直覺對方并非無的放矢,便問道“我二人能否請教前輩其中緣由”
“可。”馮落黎頷首道,“我蘇醒至今已逾五百年,然而在我蘇醒之時,便發現神力嚴重消退,信徒俱滅,而于本體沉睡的靈脈之上,卻有這座宗門屹立。它就好似一只寄生蟲,不僅在汲取此地靈脈讓我不能以原本姿態現世,其氣運更是將已無信仰加持的我死死壓制。”
“唯有其毀滅,方能令我重生。”
兩人捕捉到“神力”、“氣運”、“信仰”這三個關鍵詞,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詞。
蘇宸“前輩莫不是幾乎絕跡的神修”
神修,有別與蘇宸等以靈氣修煉的靈修,以信仰結合靈力以塑造無量神體,甚至若是把握了信仰,無需提升自身心性,即可問鼎大道。
當然了,光憑借信仰來修煉的話,就需要極其龐大的信仰加持,這一點十分困難。
或者說,但凡是有修煉資質的人,或者已經踏入修真大道的修士,都不會對一尊“虛無縹緲”的神予以信仰。
修士問證道心,不斷突破境界,才能逍遙自在。
“神修啊啊過了不知多少年,原來當年的古神,在信仰絕跡之后,竟被賦予這般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