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拋開肌肉不提,蘇師弟皮膚貌似是變好了,瞧著那風流的桃花眼也更加柔情似水了。
究竟是小草妖的草汁含有美容的成分,還是蘇師弟出于愛情想要再度營造清雅婉約的氣質所謂的百變俏佳人也不過如此了吧,男人不就好這一口么
三人越想越牙酸,就見那邊那倆“好兄弟”氣氛正好。
秦楚陽“阿宸。”
蘇宸“秦兄。”
阮寧小聲問道“不對啊,若他們真是在玩情調,那為什么蘇師弟又要在我們面前,與秦楚陽稱兄道弟的”
展云舒不假思索地開了口“或許是為了秦楚陽好。畢竟他再怎么說都是一名正派弟子,無論實際如何,面子上總也得保住正派弟子的架子。所以待會兒我們得捧個場,裝作他們就是一拍即合的好兄弟便罷了。”
阮寧想了想,神色糾結“說地明白些,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讓我們裝,好像有點困難啊。”
詹云舒循循善誘“代入一下我們的立場就好了。”
阮寧神色有些驚悚,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我抱歉,我們實在太熟悉了對你,我不可以。”
詹云舒的白眼都險些翻了起來“瞎說什么呢,是將他們代入我們,不要弄錯了”
英湄則了然一笑“總會有人喜歡這種背離世俗、倫理和道德的調調,兄長與幼弟的稱呼實則屢見不鮮”
阮寧深以為然“原來如此,是我匱乏的見識限制了我的想象。”
這時,蘇宸徹底轉過身來,三人的笑容更加友好了。
蘇宸以自身的直男兼猛男的人格做擔保,這浮于表面的笑容之下,必定隱匿著某些驚濤駭浪。
他恨不得立刻打開英湄等人的腦袋一探究竟這一茬到底過了沒有,這幫滿頭大漢的合歡宗弟子,整日對著他都在揣測些什么呢
“英師姐,展師兄,阮師兄。”蘇宸欲言又止,“你們”
三人都是張執事手底下的人,朝夕相處下便培養了非同尋常的默契,有志一同地說
“秦道友剛來,便能與蘇師弟如此交好,除了緣分外,還得多虧了師弟你高尚的品德啊師兄師姐們見此,幾乎是熱淚盈眶了。要知道,上一個外遣弟子,那可是直接發了狂,然后被吸不,是被宗門帶回去了。”
你們說了“吸”吧剛才他絕對有聽到了“吸”這個字
不過見自己沒有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蘇宸終于放心了。
在原地休整了一盞茶的時間,五人便踏上了落花谷的中部的小徑。
周圍的紫藤花開得愈發艷麗,一簇又一簇的花朵恍若紗簾般垂落,濃艷的花香中帶著令人頭暈目眩的幻惑力。
伴隨著鳥雀清脆的鳴動與不著痕跡的微風拂弄花簾,隱藏在鳥語花香的美景之下的殺機逐漸浮出水面,蘇宸瞬間便被四人圍在中間。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