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陽沉默了小事不行,大事也不行,你到底要怎么樣
蘇宸見對方笑容逐漸凝固,只當對方是不好意思了,便頗為直男地第三次拍了拍胸口“秦道友何須赧然入了這紅玉居,便有如拜把子的兄弟。”
秦楚陽更驚悚了對方竟還喜歡稱兄道弟,這癖好著實是寡廉鮮恥
到底要如何才能讓對方離開呢
對了,方才對方好像提及什么任務,也有那么些微末的可能是真的遇上了麻煩他便聽聽究竟是什么任務吧,對方修為不過練氣二層,大不了待會兒強行劃開防線。
“不知道友所言是何任務若是能給予幫助,我自是愿伸出援手。”
秦楚陽嘴角含笑,便如金秋時節的暖陽,暖而不燙,看得便讓人覺得熨帖。
蘇宸也只當對方是看出了他那與眾不同的有趣靈魂,想要交下他這個兄弟,便直言道
“分別是剝皮、采蜜、摘花”
秦楚陽腦中瞬間出現了無數不可理喻的場景,嚇得他面上血色盡退,脫口而出兩個字
“告辭”
蘇宸語速較快,緊接著說“都是與落花谷內妖獸有關,秦道友方才可是說了什么”
秦楚陽腦中那邪惡景象驟然消失,面色由白轉紅,羞愧地移開了視線
“無甚,無妨,道友說來聽聽”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譴責自己,同時仿佛聽到了師父趙長老痛心疾首的聲音
秦楚陽,你作為一個正派弟子,應該為自己那些污穢思想感到羞愧
蘇宸卻是笑了,感謝地回復道“道理我都懂,但最原始的道理,不就是攻敵命門么況且只要我速度快,這小草妖就打不到我。你們瞧,它這不就被我解決了我個人認為我的頭腦還是很靈活的。”
英湄三人暗自腹誹可不是么,勾搭正派弟子的手段程度之高明,甚至讓他們都大開眼界了
秦楚陽則是認真地想了想,發現確是如此靈活分析情勢,運用力量與速度,儼然是一項戰略。
“對了,這小草妖的塊狀根莖能夠用于止血,雖說是最尋常的藥材,浪費卻是不好。”
蘇宸低喃了兩聲,然后彎下腰,用一把普通的匕首將連接根部與莖葉的部位給剜了下來,放到儲物袋里。
“還需煩擾秦道友將遺骸給燒了,否則氣味逸散,容易引來其他妖獸。”
秦楚陽應下后,指尖升起一簇火苗,這蹙火苗眨眼間就包裹了小草妖的遺骸,遺骸在幾個呼吸間便成了草木灰,連多余的煙都沒有透出來。
秦楚陽乃練氣五層修士,除了對火苗的掌控力讓人側目外,擁有這樣的能力再是尋常不過。
這點暫且不提,最讓人驚嘆的莫過于蘇宸在兇狠地擊殺了小草妖之后的表現清楚地知曉處理遺骸的方法與緣由,還能沉著地采取藥材全然不像是第一次外出狩獵妖獸的狀態。
他們當年第一次碰到妖獸時也難免手忙腳亂,反觀蘇宸卻能夠從頭到尾都有條不紊。
幾人在心里暗暗贊賞蘇宸這堅定的心性。
遇到小草妖就像是一個征兆,在那之后,低級妖獸的出現頻率明顯高出了許多,甚至不乏成群結隊出現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