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問題來了,鏡子里這個臟兮兮的小綠人是什么品種的妖獸
蘇宸遲疑地看向了秦楚陽,就見后者痛心疾首地點了點頭,和煦的笑容中摻雜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蘇道友,這正是你啊畢竟你與妖獸廝殺,卻已經兩天沒有清潔過身子了。”
蘇宸將秦楚陽的言下之意曲解一番后,就變成了這樣
蘇宸,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臟男孩
所以,鏡子中這個疑似新品種妖獸的臟兮兮小綠人,竟然真的是他蘇猛男
萬幸的是他身上的是植物汁,便是凝固了也不臭,否則蘇宸自己都忍不住要咬舌自盡了。
“蘇師弟,這清潔符給你,你使用后便干凈了。”
英湄失笑地遞過來一張符咒,蘇宸貼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附著在他身上的污垢霎時便被化作一股清風散去。
蘇宸可真是愛慘了清潔符。
可惜清潔咒雖是廣泛應用于生活的咒語,卻必須到練氣八層的修為才能掌握,現在在場的幾人中除了英湄,沒有一個人的修為達到練氣八層,但端看她拿出清潔符的舉動,就知道她并沒有掌握清潔咒。
在污垢散去后,蘇宸霎時覺得神清氣爽,覺得自己從“乳牛”變回到正常人。
方才他呼吸時都像在啃草一樣,嘴里一股子草味兒了,十分不得勁兒。
“咦”
秦楚陽眨了眨眼,眼神中透露出幾分不可思議,旋即閃身上前,動作無比嫻熟地將手落在了蘇宸的心口,仿佛一個看到了新奇玩意兒的孩童般,手上不停地游移著。
“果然沒有看錯,蘇道友的身體當真結實了些許,道友現下所修習的煉體術想必居功甚偉,甚至比我所修行的劍法還要卓有成效。”
蘇宸咳嗽兩聲,無比嚴肅地拍在了秦楚陽的肩膀上
“咳咳秦道友想必不知,在我知曉的禮法當中,男性健壯的身軀旁人是輕易碰不得的,既然秦道友碰了,合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抱歉,失禮了。”
秦楚陽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動作是多么逾矩,連忙道歉,并將手給收了回去。
然而蘇宸的胳膊稍微用力向前一帶,就讓他的臉貼在了對方的心口處。
就聽蘇宸朗笑一聲,道
“能夠碰的,不是兄弟就是妻子。秦道友既然碰了,那咱們可就是兄弟了,以后莫要分生,直呼我名即可”
不過這才正常,事關權力爭鋒,除了自己以外的手足都是阻礙,更別提還是從前未曾見過的同父異母的手足。
這關系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呢,哪有什么兄弟和睦之間的好事兒
一幫師兄師姐們暗自權衡利益關系的時間不超過三秒,便紛紛做出了決定雖然蘇宸師弟的相貌與修為都略勝一籌,但人際關系方面卻是遠遜色于蘇依師妹,再者他們已經上了蘇依師妹這條船,哪還能再去站在蘇宸師弟身后
臨陣倒戈比從始至終的敵人更加不可饒恕,也不值得被信任。
因此,見蘇依吃癟,當場便有師兄本著不得罪蘇宸太狠的心態打了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