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司玉鏡被噎住,眉頭緊擰,老實說,他也知道此事是有欠妥當的。
蘇宸二人有什么謀殺趙婉顏和呂書的必要
如果只是泄憤的話呵,的確有這個可能,不過這個理由太過可笑,也站不住腳。
謀殺容易,但除非是走投無路或是怒急攻心,否則沒人不會考慮殺害圣城居民后應該付出的代價。
更何況,趙婉顏是一個甲等人,是圣城上層大臣的孫女兒,后臺無比硬實。
目前公安部只是收到了來自皇甫儀這位親王及兩位化神期護衛的上報,但未經確認,上面便要將人直接當成凡人進行逮捕,這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可不得不說,現在發生的這一幕真實無比。
在證據沒有確鑿的情況下,上層勢力的權威跨越了規矩,失去了孫女二的趙老大臣仿佛發了瘋,將苗頭徹底對準了蘇宸。
若非自己的孫女兒想要找蘇宸報復,那她就不會做這種蠢事兒,也就不會死
所以,蘇宸必須要付出代價
“司先生,您先別急。”秦楚陽笑容明媚,“此事疑點重重,我方才已經通知了我們的隊長桑不榆,或許之后便又有什么變故不是”
司玉鏡一斟酌,便也答應了下來。
如果公安部的護城隊長換成別人,只怕此時蘇宸他們便是要被直接帶走了。
當然,兩人的心情都是十分不美好的。
即便他們是桑不榆的隊友,辰光戰隊的隊員,可就事論事,他們在圣城內,能算得了什么如果“好味”還在繼續營業,那對方針對他們還能理解,可現在“好味”早幾年就關了,對方竟然還這般咄咄逼人
通過趙婉顏的關系網,還有當時科研小隊的成員,蘇宸很快就將目光落在了兩人身上。
一個是皇甫儀,另一個則是趙婉顏那未曾在他們面前露過面的祖父。
蘇宸暗暗將這個大仇仇記在本子上。
大概過了不到半刻鐘,桑不榆便拉著一個老者匆匆地趕了過來,后者真是其父親桑曾琪。
沒有什么是比上層直接出面更管用的。
桑不榆在得到消息后,顯然是氣壞了往日開朗純真的笑臉收斂,面色凝重而陰沉,顯得別有一番威懾力。
蘇宸微微地揚了揚嘴角,心道平時看這小子傻乎乎的,沒想到生起氣來竟然這么帥氣。
“我和我的父親可以擔保,他們沒有謀殺趙婉顏和呂書。當時我們是分組行動的,另外與他們分配到一起的還有黑翼先生,在完成了任務后,第一時間便重新匯合,只有趙婉顏和呂書遲遲未歸,我們才提出去找人,然后找到了被宙之彩同化的他們。你們公安部,什么時候抓人不分青紅皂白了是不是科研小隊每次有人死亡,那些死者都有被隊友謀殺的可能這還組個什么戰隊”
一番激烈的言辭反駁得眾公安部工作人員失語。
司玉鏡自知理虧,可公安部內的規矩最是嚴肅,下層是不得反抗直屬上層的。
一時間,自己的想法與平日遵守的紀律,在他的腦海中瘋狂撕扯起來。
桑不榆轉過身,對蘇宸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