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和秦楚陽這時才晃過神,將面前的人與印象中尖酸刻薄的老頭兒進行對比,印象這才重疊了起來。
“是你你來殺我”
在感知到對方元嬰大圓滿的實力后,蘇宸笑了笑,指著這兩個護衛說“我說,在戰場上殺害友軍,這是要被拉出去斃掉的吧你們就不管管”
護衛并沒有吱聲。
“噢噢噢一伙兒的難怪了。”
蘇宸表情平板無波,看上去冰冷得嚇人。
桑不榆擋在蘇宸和秦楚陽身前,手臂一揮,大聲呵斥道“趙大臣,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殺我孫女兒的仇,你們覺得我會就此忘記,然后放你們繼續逍遙”
趙榮軒哼笑一聲,聲音愈發冰冷“我已經不是趙大臣了,我是趙榮軒,今日便是要取你們性命之人。”
“嘖嘖嘖我們救了你孫女兒的事,你只字不提,你孫女兒陷害我們不成,自作孽不可活的事兒,反倒成了我們蓄意謀害,您這老頭兒的雙重標準,未免也太厲害了吧早知如今,當時我們干脆直接宰了你的寶貝孫女兒,坐實了這罪名,也好過吃悶虧。”
前途未卜,蘇宸本就不順心,如今這個老頭兒還要蹦出來將屎盆子往他們臉上扣,真是不殺一下,對方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大不了,他們也用一次靈爆裝置,將眼前的困境,殺過去再說
秦楚陽雙臂一震,左右兩側便浮現殘陽掠影和碧水凝峰,因為憤怒,即便是平時和煦的后者,也是纏繞凌厲殺機。
蘇宸笑道“怎么,您覺得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對付我們,所以就不叫這兩位出手了”
他口中的“這兩位”,自然便是護著神力阻隔裝置的化神期修士。
“他們需要恪守本職,否則會有懲罰不過,我一個人,就足以對付你們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趙榮軒仰天長嘯,隨后本就健壯的肌肉陡然膨脹至原先的兩倍,令他幾乎變成一座猙獰的肉山。
“喲呵,還是體修。”蘇宸覺察到對方身上凝為鎧甲的氣血,就知道其實力遠在同境界體修之上。
然而他們又何曾是好惹的
蘇宸眉目一瞪,身上便穿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正是將他的法相縮小后,熨帖地包裹于身體所得到的戰果。
“桑隊長,咱們好好會會這老頭,至少也將他打打清醒,省得活膩歪了,腦子里就整日地想些陰謀詭計,好像全人類都欠他似的。”
“好教訓他”
桑不榆和蘇宸話音未落,兩人如同一前一后的兩枚炮彈,重重地沖了過去。
“很好,老夫也不愿欺凌弱小,正如你們所說,畢竟你們也對我家婉顏有過救命之恩我便讓你們死得不那么難看。”
趙榮軒斜斜地勾起了嘴角,從老邁變回年輕狀態,似乎影響到了他的心智,至少從目前的表現來看,這位前大臣表現得反倒更像是個睚眥必報的小鬼。
“唰”
然而回應他的,并非是蘇宸和桑不榆飽含巨力的拳頭,而是無聲無息飛掠而來的碧水凝峰。
碧水凝峰化作一道迅捷的青光,刺在了他的圣皮之上,雖說圣皮防御力驚人,可趙榮軒的肉身還沒強悍到能完全抵御碧水凝峰的程度。
但見圣皮上出現深刻的凹痕,趙榮軒渾身氣血一滯,接著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
這時,蘇宸和桑不榆依然用拳頭追擊而上,趙榮軒將樹樁子般的胳膊擋在面門前,卻不料兩人此時翻身一轉,兩條結實的長腿便分別落在后者的要害處和腹部。
對于一個男人而言,那里只要沒有特別防護,便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就見趙榮軒面色倏地發白,渾身氣血卸去,身上的肌肉也恢復到了放松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