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只要人抓得夠多,事后再消除他們的記憶,那就等同于沒抓過他們”
蘇宸聞言,頓時眼睛一亮,想不到孤影先生竟然如此上道,看來剛才是他太心急了,竟然沒有深入想下去。
當下和自家秦兄便一敲板,兩人將此事給定了下來。
緊接著,他們便前去一趟狂風城,立刻便迎來了厲閻的熱烈歡迎,作為一個會寵溺孩子的傻爹,后者幾乎就要將他們倆大老爺們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蘇宸說明了來意后,厲閻毫不猶豫地便同意下此事。
“雖然狂風城規矩嚴,卻也總會有脾氣爆的修士惹事被抓,算算現在地牢里還有上百個修士,都是新鮮抓來的,精力充沛。”
蘇宸和秦楚陽撫了撫不存在的冷汗,“新鮮抓來”這個詞,是當這些修士是妖獸嗎。
“練氣期和筑基期我們不要,只要結丹期和元嬰期的,您能不能幫我們看看”蘇宸問道。
厲閻“那樣的話,就只有七八個了,很不巧,本來還能給你們湊足十個,有兩個前兩天剛被放出去,至今還沒惹事,抓不回來。”
說到后面,他的語氣還頗有些遺憾。
蘇宸夫夫倆覺得幾十年不見,這位冷峻酷帥狂霸拽的養父越來越腹黑了。
于是乎,蘇宸和秦楚陽便仗著化神初期的強大修為,在狂風城和荒獸平原霸道橫行了三個月,最終足足找了總和共計一百二十個結丹期修士和三個元嬰期修士,這才心滿意足。
其實,如果只是初初想搞個據點試試水,夫夫倆倒也不是不能完成,甚至于他們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便弄個外觀極其好看的宗門出來。
但即便是臨時據點,也不能壞了合歡宗的牌面不是
搗鼓宗門是一件很細節的事情,大到整個宗門的基礎格局,小到地底的靈脈、地磚的格局以及陣法的設置,都相當有講究,總之最重要的不是外觀,而是底蘊。
蘇宸和秦楚陽讓下方的結丹期修士們用玉磚玉瓦堆砌房屋,三個元嬰期修士則是什么活兒都要干,包括監工、鋪設磚石路、發放回復真元的丹藥等等。
至于宗門內的陣法、結界鋪設之事,還是得夫夫倆親力親為。
蘇宸撫著下巴說“這塊地最主要的還是靈脈缺失以及從荒獸平原刮來的黑風的問題。”
荒獸平原和狂風城的環境污染問題有多嚴重呢古往今來,狂風城也不是沒有出過化神期修士,但即便如此,也只能緩解環境污染速度,誰讓荒獸是源源不絕的呢。
一幫老前輩們做不到,作為晚輩的蘇宸夫夫也只是愛莫能助,但好在現在他們面臨的問題沒有嚴峻到那種程度,只是多少有些困難罷了。
秦楚陽用木靈陽焱之力種下了無數有凈化污染與毒物功能的靈植,因為土壤中靈氣含量稀少,便自己用真元取代靈氣喂養靈植,也好在他修為精深,否則即便他是化神期修士,也難以在這種造作下撐住。
可最初的靈植被催長之后,在短短一個月內便經歷了從生機飽滿到通體發黑再到枯死的過程。
彼時荒獸平原恰巧有元嬰期荒獸出沒,帶領荒獸潮對狂風城發起襲擊,引發了一場“平平無奇”的荒獸潮。
而荒獸本身便是身懷奇毒的生物,即便用甫以“凈化”的招式滅殺了一群,它們還能有一群
因此恰好出于下風口的黑風嶺便避免不了污染加劇的問題。
最終,還是秦楚陽借著持國護天法陣,先后種植了三批靈植,才解決了這個問題。
最外面一層靈植恍若高聳入云的城墻,秦楚陽種植的乃是高大參天的靈植“苦銀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