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此地除了渣爹和石弈外,并沒有其他熟人,蘇宸和秦楚陽便只是匆匆地掠過,然后通過魔羅塔前往蠻荒界。
蠻荒界的風光與蘇宸和秦楚陽印象中并無二致,依舊是漫天黃沙,以及分散在各地的綠洲,空氣中隨時隨地都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銹味。
不同的是,他們已經從當年的結丹期修士,變成了如今的化神期修士,實力天差地別,只怕除了亂天宗的宗主外,已經無人能夠攔得下他們。
他們當然沒有忘記馮落黎的五百年之約,如今才過了兩百年不到,不知道對方在看到他們的修為后,會是何等想法
只是,目前他們不太好去尋馮落黎,他們修為的確很強,但亂天宗宗主比他們更強,即便他們隱姓埋名遮掩了修為,依舊會被對方發現。
兩個沒有見過的化神期修士,與元嬰期長老交集深厚,就差直接舉著一塊帶紅字的木板,上書“威脅”兩字了。
為了避免麻煩的產生,蘇宸和秦楚陽便歇了去尋馮落黎這位便宜師父的想法,此時再用尋人陣盤,陣盤的結果立刻便清晰了起來。
便見指針直直地指向了遙遠的東方,但是陣盤上并沒有顯示任何字跡。
是秘境,還是
“我記得,蠻荒界以下,便是遠古神魔戰場”
當年馮落黎便警告他們,遠古神魔戰場危機重重,絕非尋常修士能夠闖入的領域,就不知道現在以他們的化神期修為,夠不夠格了。
兩人在心中思慮了一陣后,決定先前去摸索摸索情況,再說之后的事情。
蠻荒界的地界其實并不大,但是荒獸占據的土地不要太多,越是往東走,他們所遇到的荒獸實力便直線上升。
當他們遇到第一只化神期荒獸的時候,前進的速度便慢了下來,擊殺的速度也更慢了。
荒獸這種東西,不像妖獸,反而就跟蟑螂似的,一只化神期荒獸的出現,意味著之后還有成百上千的同境界荒獸存在,甚至是合體期、渡劫期
兩人鏖戰許久,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荒獸腥臭且帶有劇毒的血液,若非他們的真元庇護,怕不是身上要被腐蝕個窟窿出來。
但這并不妨礙兩人越殺越起勁,越殺越眼紅,從原先需要對峙幾十個來回才能找到對方的弱點,到后面只需要兩三招便能做到一擊必殺。
突然,他們同時心頭一悚,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魔氣在朝著他們聚集。
兩人的反應速度何其快在覺察到危機的前一刻,身體已經產生了危機預感,星鈴和靈劍同時殺出
“你們兩人,怎么會在這里”
聞聲,蘇宸和秦楚陽緊急收回殺招。
定睛一看,他們便發現來者居然是多年未見的厲尋和風凌。
厲尋與他們記憶中的模樣相差甚遠,一襲赤發紅瞳仿佛被鮮血與怒火淬染而成,但肌膚卻是慘白中透露出青色,猶如滿懷惡意的鬼魅,讓人下意識地忽略他英俊的容貌,只余下滿心驚恐。
他身著由獸骨制成的白骨戰鎧,手持一柄滿是怨念的漆黑骨刀法器,沒有神采的雙眼流露出一絲熟稔與驚喜。
正是這細微的情感變化,讓他從一個滿身鮮血的無情戰斗傀儡,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厲尋,竟然足足有化神后期的修為比蘇宸二人的進展還要快。
至于他身旁的風凌,乃是雪狐族少數的幸存者,在進入蠻荒界遭遇危機時,經過同伴的強烈要求下吞噬了對方后,硬生生讓自己墮入邪魔道的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