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目光冒犯到王爺，但卻忍不住又被馬車的華美給吸引。
然后，他就看到正在低頭和裕王說話的那位先天大宗師，猛然轉頭看向了他的方向。
雖然周圍還有別的人，但地字五九卻可以判斷出來，那位三十年前就留下了傳說的天殘老人看得正是他。
他的眼神還是臉上的笑意都表明了一個意思。
發現你了。
地字五九心中一驚。
他曾經找明月樓內的先天大宗師測試過，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即使是先天大宗師也發現不了他的窺伺。
出色的偽裝是一方面。
而還有一個原因，和有隱藏法門的天字五號不同，他本身就沒有一點修為。
一位高高在上的超凡者，就算發現一個普通人看向自己，一般來說也不會聯想到什么。
這也是他為何敢在城門口等候裕王回來的原因。
然而他卻沒有料到，上午的時候天殘老人明明沒有發現他的窺伺，下午回來的時候卻不知怎么發現了。
莫非是上午出去有急事，所以才沒有顧得上他一個小角色
地字五九腦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他無論如何也猜不到，發現了他的并不是曾弘深，而是馬車內本應該跟基被毀的裕王殿下。
不過有一點倒是猜對了。
突破到先天乃是大事，上午的時候帝辛的確是為了不節外生枝才懶得搭理他，去沒有想到回來的時候他居然還敢留下窺伺。
既然這么喜歡窺伺別人，那就不用走了。
弟子五九本就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逃過一位先天大宗師的手。
事實上，當發覺自己被發現了之后，地字五九就放棄了逃跑的打算。
不過，能夠以一介普通人的身份成為負責雁雀關乃至轄內邊關之地的明月樓勢力總負責人，他的確要比趙全有對明月樓更加忠心。
在知道自己跑不掉之后，他便吞下了提前準備好的毒藥。
毒藥見血封喉，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連呼吸都沒有了。
突然有人倒地死亡，自然引起了一些混亂，不過這是在城門口，門口就有士兵把守。
在士兵的維持下，混亂很快消弭。平靜下來之后，人類的八卦之心很快又占據了上風。
在士兵組成的封鎖線下，很快就被看熱鬧的人圍成了一個大圈。
帝辛本來還想下去問一問，然而看到這一幕后微微微微抽搐，心中感慨了一句“不管哪個世界，人類都一樣愛看熱鬧”后，就示意來福駕車離去。
他已經感應過了，那只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死就死了，想來也不是什么大角色。
晃晃悠悠的，帝辛一行人就這么進入了雁雀關內。
于是，帝辛也不知道，他就這樣錯過了一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