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那原本屬于正常人的漂亮整齊的牙齒之中,卻是出現了兩個尖銳的,如同匕首一般的犬齒
“噗吱。”
細微的切入之聲,梁雪的牙齒此刻嵌入了梁曉的脖子之上,纖細如同天鵝一般的脖頸此刻緩緩地蠕動著。
眼前的景象,像極了電影中出現的那些以人血為食的吸血鬼進食的場景
這樣的在別人眼中完全可以用怪異這一詞來形容的行為,躺在沙發上的梁曉一副早就已經習慣了的表情,沒有做出任何反抗與驚訝地舉措,只是靜靜地等著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身體之上進行著“用餐”這一動作。
“”
大約一分鐘的時間,梁雪從梁曉的脖頸之處離開,同時用小巧的舌頭將遺留在唇邊的鮮紅血液舔舐,不著痕跡地處理掉。
“你,今天吃的有點少啊。”
稍微躺了一下,梁曉睜開了眼睛,仰躺著望著站在自己身后的梁雪“沒胃口”
“我怕把你吸干了,以后就沒有食物來源了。”梁雪愛理不理地說道。
聳了聳肩,梁曉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除了微微的有些濕潤之外,沒有血液,也沒有傷痕,仿佛剛剛的一切全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行了,你收拾一下,該去學校了。”站起身來,一邊將桌上的餐具一個個地收起來,梁曉一邊朝著梁雪說道。
“哦。”
整理完家中事情,梁曉兄妹二人走出了家門。
晨間的路上行人并不多,而且特征明顯,主要都是學生,上班族,或是外出晨練的一些老人,大街上的一片祥和的氣氛,似乎這份平靜就將永遠這樣維持下去一般。
當然,也可能不是這樣。
梁曉與梁雪并排前行著,一邊走著,梁曉一邊目光游離在街道與梁雪的身上,不著痕跡地微微嘆了口氣。
梁雪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出乎意料。
一切都發生在兩個月前,那一天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梁曉晚上放學之后待在學校之中沒有和梁雪一同回家,而處理完學校中的事情回家之后,卻發現原本應該早就待在家中的妹妹不知去向,原以為可能是和同學之間有什么事情而耽擱了回家,就在梁曉打算問一問梁雪熟悉的朋友時,一通電話率先打到了他的手機上,而這通電話,來自醫院。
趕到醫院的時候,梁雪正坐在病床上,看上去除了受到點驚嚇之外并沒有什么異樣,據梁雪所說她是在回家途中為了抄近路而走了一條平日不會走的小巷,而也就是在那里,她遭到了不知從何而來的襲擊。
至于是什么東西襲擊了她,做了什么,梁雪只字未提。
仔細檢查之后沒有任何的外傷,梁曉心中的石頭算是放了下來,付了醫藥費之后帶梁雪回了家。
最初的幾天,梁曉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不過漸漸的,梁曉注意到梁雪的食量逐漸地減少,而且原本就白皙的皮膚開始變得愈發的蒼白,精神恍惚,偶爾連脾氣都開始有些暴躁,雖然想要想一些解決的辦法,但是梁雪無論如何都不跟梁曉去醫院,梁曉也只能作罷,直到一個半月之前的午夜。
梁雪,襲擊了梁曉。
嘛,這第一次吸血,倒是直接把梁曉吸進了醫院,結結實實地輸了一次血才作罷,而也是從這次之后,梁曉也終于明白梁雪的問題出在哪里,肯定是
腦子的哪里出了問題。
之后,梁曉強烈要求梁雪和他一起去看腦科醫生,檢查是不是腦袋抽風所以才會有吸血這種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