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個教室的時候,梁曉望了一眼里面那些空蕩蕩的桌椅,不由得哀嘆了一聲。
雖然說許班已經夠寬宏大量沒有給自己增加額外工作了,但中午打掃和下午打掃兩碼事兒啊,這不是又得耽誤自己午覺摸魚的時間么
而且因為今天這么多頭大的事情,早上白雪來的時候他都沒有認真看一會兒,真是感覺太虧了。
“喂,你說他是不是已經三天沒來學校了”
“好像是這樣的,而且老班也沒給什么解釋之類的”
就在梁曉一步一步攀登樓梯的時候,兩名看樣子像是二年級的男生從他身邊路過,同時還在交談著什么事情。
“莫不是又失蹤了”
“哈喂喂喂,我說這種話還是別亂說好吧,會人心惶惶的。”
兩個人有些不約而同地苦笑著,拐過樓梯的拐角,消失在梁曉的視線之中。
站在原地,梁曉微微地皺著眉頭,側目望著兩人消失的位置。
又是失蹤事件么感覺這一段時間,他們這一個縣城里面這一類案件稍微有那么點頻繁啊,而且直到現在,第一起失蹤事件似乎還沒有得出結論。
是綁架么
“嘛我又窮又懶,還沒力氣干活,應該不會有人想要綁架我吧”
一邊搖著頭,梁曉轉過頭朝著天臺走上去。
“希望不要有其他無聊的家伙也待在天臺上,打掃完之后我還想順便休息一會兒。”
“我說,你這是怎么回事兒”
就在這時,一陣吵嚷聲傳了過來,聽上去似乎是老師在訓斥某個學生的聲音。
雖然正在因為這件事情驚慌失措,不過被這聲音驚到,梁曉依然是從樓道那邊探頭望了過去。
只見一名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教師背對著梁曉站著,手中拿著一張試卷,沖著面前的一個大約高出他半頭的男生吼道“我教書這么多年么見過這種事情,你要不就好好寫,要不就交白卷,這所有的大題你不寫步驟只寫了一個答案是什么意思”
站在那名老師對面的,是一名穿著校服的青年,身材高挑纖瘦,清秀的面龐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黑色的頭發顯得異常瀟灑,漆黑雙目之中的冷靜與認真地眼神讓人感覺似乎是研究面前的東西一般,而且最引人矚目的一點,就是在他身上那與別人一模一樣的校服之外,還罩著一件白色的研究用大衣。
面對著來自老師氣勢洶洶的疑問,青年不緊不慢地說道“因為我是心算,所以覺得沒必要寫步驟。”
“心算”中年教師的臉頓時拉了下來,啪甩了一下試卷,指著上面的問題說道“這種題你告訴我你心算不規則幾何體的多元方程你用心算你以為你是什么電腦嗎啊”
完全無視對方的目光,青年的眼睛瞥向一旁,沉吟良久,隨后平淡地開口道“先生,您不能因為自己做不到這件事情,就認為我也沒有能力,說實話這個挺簡單的。”
這句話一出,本來遠遠圍觀的那些學生中頓時有人憋不住,“噗”地笑了一聲。
中年教師的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地,發福的臉頰不斷地顫抖著,半晌之后,手中的試卷卷成筒狀,指著青年大聲吼道“倉木你給我放尊重點別以為你拿過幾個獎項,還獨占學校物理實驗室,就覺得自己已經學夠了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學生我見多了最后沒一個有好下場的你這次的測試我照樣給你零分,下一次你如果還敢這樣,你就等著留級吧”
說完后,中年教師怒氣沖沖地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