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么屁事兒這么多鬼干了什么和你有個毛的關系,你解決了她不就完事兒了”
牧遠點了點頭,沉思良久之后,一臉認真地說道“前輩,你的豆花要涼了。”
“閉嘴”
因為icu病房的特殊性,不允許家屬進入陪護,梁雪一直坐在走廊內的椅子上,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只知道已經到了晚上,而現在,連那些偶爾來往的護士都沒有了。悠長的走廊內,僅有那些寫著緊急出口的牌子泛著微微的綠光,然后就是遠在盡頭的護士臺,梁雪所處的位置,幾乎已經完全被籠罩在黑暗之中。
靠在椅子上,梁雪臉上的表情已經暗淡了下來,雖然已經不再哭泣,但那光潔的臉頰上,明顯地有著兩道淚痕。
自責已經夠多了,梁雪不想再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她中途已經問過醫生了,梁曉目前的情況很不樂觀,喪失了如此大量的血,能活過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聽到這句話,梁雪心中幾乎萬念俱灰,她已經想好了,如果梁曉真的有個萬一
她便陪葬恕罪好了
“吱呀”
就在這時,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梁雪心中一驚,轉頭望去,只見原本緊緊關閉的icu病房的門不知為何竟是緩緩地打開了。
呆滯在原地半晌,梁雪緩慢地用手臂撐起自己近乎脫力的身子,一步一頓地朝著病房門前走過去。
站在icu病房的門前,一股夜間的涼風撲面而來,吹起梁雪黑色的長發在身后飛舞著,梁雪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誰打開了窗戶嗎可是這是重癥加強護理病房,這種事情是不能做的啊。
眨了眨眼睛,梁雪讓自己干澀的眼睛適應了那股涼風之后,朝著原本應是躺著梁曉的位置望去。
這一望之下,梁雪如同遭受雷擊一般,呆住了。
病床上,梁曉依舊是梁曉,依然昏迷,身上插著的管子一根都沒有少,和開始的時候沒有任何不同。
然而,唯一不同的是,在梁曉的床邊,站著一個身材高挑,容貌俊秀的青年男子,修長的身體被一件黑色的披風包裹著,慘白的面孔在月光的照耀下透露出一絲詭異的色彩,一雙金色的瞳孔直視著病床上的梁曉,那雙眼睛似乎能夠看清任何一個人潛藏在內心深處的黑暗一般。
聽到門前的動靜,黑衣男子微微的轉過頭來,目光望向呆在門前的梁雪。
“是你。”
牙關打顫,梁雪壓制著自己正在顫抖的四肢,咬著牙硬生生地說道。
眼前的這個家伙,梁雪可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因為就是他,在三個月前襲擊了梁雪,并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黑衣男子昂起頭,俯視著梁雪,金色的眼瞳之中沒有任何感情。
只有那嘴角露出的一只細小的銀色獠牙,在月下,泛著令人心頭發寒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