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曉面前坐下,梁雪雙手托著腮,靜靜地看著吃的不亦樂乎的梁曉。
“哥,我問你。”歪著腦袋,梁雪仔細地盯著梁曉,“想喝血嗎”
正在塞包子進嘴的梁曉手一抖,差點把餡兒給抖掉,抬起頭瞇著眼睛玩著梁雪問道“等一下,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梁雪一驚,暗自罵了自己一句笨蛋,梁曉可是一個很敏銳的人,居然在他面前提這個,簡直蠢到家了
支吾半晌,梁雪這才說道“沒什么,只是我喝了你的那么久,如果你想嘗嘗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呵,算了吧。”咋了一下嘴,梁曉很沒品地笑了一下,“我可沒有你的那種牙齒,要是在你脖子上咬一口,準得撕下一塊兒肉來。”
吃完最后一口豆花,將最后一個包子塞進嘴里,梁曉一邊拍著手站起身一邊說道“大叔,結賬。”
看著梁曉那一臉輕松的樣子,梁雪也不是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煩惱。
因為到現在為止,一切血族該有的體質與特性,梁曉的身上都完全沒有體現出來。
難道說,是一個特例嗎
如果是這樣,那再好不過了
和梁雪在外面一折騰,梁曉也沒敢說回家休息什么的,當下直奔學校。
“報,報告”喘著氣,梁曉飛奔到教室的門外,挺著腰板大聲道。
教室里正在講課的聲音停了下來,只見講臺上站著一名身穿職業工裝的年輕女教師,聽到梁曉的聲音后微微一甩頭,略顯冷淡的表情正對向梁曉這邊。
看見講臺上的老師,梁曉愣了一下,心里暗暗叫苦。
偏好不好是他們班主任許子晴的課程,這下看起來似乎是免不了一頓收拾了。
“哦,梁曉啊。”望著梁曉,許子晴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聽說,你昨天出車禍了”
梁曉點了點頭。
“被送進icu病房了”
梁曉又點了點頭。
“哦,看上去沒死嘛。”
嘴角抽搐了一下,梁曉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
然而班里面已經炸開鍋了,所有人都驚愕地盯著梁曉竊竊私語,其中不乏一些準備看好戲的眼光。
被車撞了,今天就能跑著來上學豬撞樹上,你撞豬上怕是受傷都要比這嚴重些。
“啪”一巴掌拍在講桌上,許子晴冷著臉狠狠地說道,“韓江上來挨打”
韓江“”
韓江真的覺得自己愿望到家了,梁曉這家伙昨天明明一副半死不活要是還能說話絕對就要交代后事兒的樣子,誰成想今天就生龍活虎地跑來了
但是現在喊冤有個屁用,指著眼前的梁曉說他昨天被車撞了,誰信鬼都不會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