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子晴一模一樣的問題。
梁曉的眉頭不由地皺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朝著梁雪那邊望去,不過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可不想讓面前的這兩位人民公仆誤認為他們兄妹二人有所串供,而且想都不用想,梁雪肯定是實話實說,所以自己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于是乎,梁曉便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復述了一遍。
“差不多就是這樣,我們也不過是過去解圍而已,畢竟我妹妹她在學生會內,這種事情不能不管。”梁曉平淡地說道,“后來就沒有什么了,各回各家,就這樣。”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隨后轉頭望向死者高杉的那兩名跟班。
“這兩位,同學,肖敏,于倩,對吧”一名警察朝著那兩人問道,“他們說你們欺凌這位叫做安雅的女同學,有這事兒嗎”
紫短發的肖敏與同伴于倩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猶豫片刻后,肖敏忽然抬頭說道“沒有我們并沒有欺負她”
梁雪頓時連上浮現出怒色,狠狠地瞪了那兩人一眼。
安雅依然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那,昨天你們和梁曉他們有碰面,對嗎”
肖敏愣了一下,隨后沒有底氣地點了點頭“是”
“而且你們之間有沖突,對嗎”
“是。”
合上手中的筆記本,那名警察臉上帶著微笑,然而語氣中卻是帶著步步緊逼之味道“那,能告訴我,你們起沖突的原因是什么嗎”
一時間,肖敏無話可說,細細的汗珠從她額頭上滲出來,似乎是正在糾結著什么。
“是他們動的手”忽然,肖敏旁邊的于倩指著梁曉和梁雪,大聲說道。
梁曉梁雪二臉懵比。
“梁雪這家伙,是學生會里管理層的人,平常總喜歡沒事兒找事兒,而且專門抓我們這些高年級的人,我們在學校里受過幾次處分,她就盯上我們了昨天還帶著她哥哥過來逼我們就范她就是想讓他們這些高一年級生能壓過我們這些前輩”
哇要不是在場人多不是時候,梁曉真想給這位鼓鼓掌,順便來一杯肥宅快樂水加料。
見過戲精,不過這么戲精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聽著于倩講述的那名警察默默地做著記錄,而另一名警察轉過頭望著梁曉與梁雪,問道“是這樣嗎”
若是平常時候,梁曉這時候也許還真的只能吼一吼冤枉了事兒,畢竟那個地方那么偏僻,沒有監控,也不會有人看見,連個作證的人都沒有。
不過這個時候,梁曉倒是有一樣有趣的證據。
“警察叔叔,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可是有傷在身,怎么可能打架呢”一邊說著,梁曉從口袋里掏出病歷本遞到警察面前,“你們看看就明白了。”
兩名警察接過梁曉的病歷本,打開一看。
臉都綠了。
媽呀,這是什么鬼啊,各種骨折大出血,有這些癥狀在身上的人恐怕早就交代完后事兒轉世投胎去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這病歷本上記錄的入院日期是前天
兩名警察驚愕的對視了一眼,隨后望向梁曉,那目光中含有的意思顯而易見。
你這怕不是偽造的病歷本哦。
然而梁曉卻只是簡單地笑了一下“市醫院那邊還有我就診的記錄,你們去查一下就知道我又沒有說謊了。”
拿著手中的病例,那名警察問道“這個,可以暫時交給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