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可是想都不敢想哦。
此刻,學校外。
一輛停在學校外的警車之中,一名看上去大約四十余歲,穿著黑色夾克的中年男子坐在一輛被兩輛警車前后夾在中間的黑色吉普車中,靠在打開的車窗邊上,瞇著眼睛望著萬里無云的天空,嘴里叼著一根香煙。
周圍是陸陸續續從學校中走出來的警察,大約六七人的樣子,其中有兩人朝著他這邊徑直走了過來。
“長俞哥,我們這邊查完了。”站在吉普車外,兩名警察說道。
將手中的香煙掐滅,李長俞將煙蒂丟進車中的一個煙灰缸內,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怎么說”走下來兩手撐著腰環顧四周,李長俞問道。
“有了一些線索,可以進行排查。”那名警察老老實實地說道,“現在來看,案件直接牽扯到的人員是死者的朋友兩人,以及其他三名同學,他們幾人的關系似乎比較對立,我認為這可能是導致高杉死亡的主要原因。”
“廢話。”李長俞皺著眉頭,看都沒看那兩人一眼,“不是主要原因讓你們上這兒來干嘛看戲啊”
“還有就是這次的事件牽扯到校園霸凌,但是目前來看校方對于這個問題一直持否定態度。”
哂笑一聲,李長俞不屑地說道“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跟學校的名聲相比,死個人屁大點兒事兒,再說了在那些人看來這就是一場連續作案,就算找不到兇手最后也會把問題推到咱們頭上來,他們躺在那兒等著飼料掉進嘴里就好,一群渣滓。”
李長俞在警局之中是一個老警員,資歷經驗都十分豐富,面對這種事情說話直來直去都已經是正常的事情了,那兩名警員并沒有吃驚。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一邊說著,那名警員從口袋中掏出梁曉的病歷本,“這是他證明自己在沖突中沒有動手的證據。”
拿過病歷本,李長俞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你們兩個臭小子,哪兒找來的火化病人的病歷本兒給我看交差呢”
“沒有這真的是他給我們的,我們也不相信,所以才打算去醫院調查一下這個情況。”那名警員慌忙說道。
仔細地看著病歷本上所描寫的狀況,李長俞撇了撇嘴“嘖,真的是,庸醫當道。”
說完后,他指著兩人說道“對了,有被欺凌的人,叫安雅你到她家去看看,然后你去醫院,把這兒事兒給我查清楚,什么狗屁玩意兒。”
“是”敬了一個禮,那兩名警員轉身離開。
從夾克的內襯口袋中掏出煙盒,取出一支香煙正要點燃,忽然,一只手搭在李長俞的肩膀上。
猛然回頭,只見出現在李長俞面前的,是一名三十來歲的男人,身上穿著一件亞麻色的風衣,手上提著一只黑色皮箱。
“你們是不是遇到困難了簡單,把你們掌握的線索和我說一下,我可以幫助你們。”男人朝著李長俞平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李長俞抬起手,將嘴里的香煙摘下來,仔細的盯著面前的男人“你干啥的”
“別管我干什么的,總之,我能幫到你。”男人淡淡開口,朝著李長俞伸出手,“我們合作,我可以盡快幫你破案,到時候我拿走要的東西就行,你覺得如何”
李長俞盯著他良久,忽然裂開嘴一笑。
“有點意思,小老弟,你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說著,李長俞朝著他伸出手。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還沒等他笑夠,那表情已經凝固住了。
一副明晃晃的手銬正拷在他的手上。
“少他娘的放狗屁,老子看你就有問題”沖著男人罵道,李長俞朝著身后的警員吼道,“把他給我帶回去”
一邊被賽上車,那名男人一臉錯愕“蠢貨干什么呢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告訴你們你們會后悔”
“收隊”
伴隨著一陣警笛聲,三輛警車依次發動,駛離了校門。
“踏踏”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手中拿著兩個煎餅的牧遠跑到了學校門前,一臉疑惑地四下張望著。
“怪了,前輩讓我去買煎餅,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