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兩個可是同住一個屋檐下誒,你老爹把你的機器人改裝成了一個完美的女仆難道你就完全沒有注意到么
這種天才真的是怎么生存下來的啊
一路上,艾米就像是一個智能音箱一般,說著各種時政要聞,國際事件,突發狀況等等,而所說的這些大部分都是電視上沒有報道,只能在網上找到文章或其他紙媒上刊載的訊息。
原以為倉木兩耳不聞窗外事,現在看來,這種印象似乎是得改一改了
倉木的家距離不算很遠,但相對來說遠離鬧市,在一個幽靜的林蔭道的盡頭,坐落著屬于倉木的一間二層小樓。
“請進吧。”倉木說著,率先走進了大門。
踏入屋內,梁曉四下環顧著,看了許久,不覺得有些驚訝。
房間的布局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有些單調,幾乎沒有任何的裝飾品,甚至沒有電視機,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看上去多少有些年代的收音機,整個房間打掃地一塵不染,完全不像學校里屬于倉木的實驗室,器材滿地都是。
不過想想,畢竟有個女仆,應該都是她做的才對。
這樣想著,梁曉回頭一看。
誒,那個女仆不對,那個機器人女仆怎么忽然就不見蹤影了
“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這時,坐在沙發上的倉木,眼睛不知盯著墻壁上的什么地方,臉色嚴肅地開口道“梁曉,你知道進化論么”
梁曉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開口道“是那個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雖然說將這句話搬到社會學的層面上只是一個謬論,不過對現在我要做的事情來說,倒是剛剛好。”倉木說道,“你知道人類進化的緣由是什么嗎”
“是為了活下去”
“沒錯,所有的進化都是被迫進行的,為了適應環境,生物迫使自己不得不順應去做一些完全做不到的事情,而這種行為在一代代的繁衍成為習慣之后,身體隨著行為而改變,便完成了一次進化,這意味著,人類的能力,永遠都要落后于自然一步。”
倉木的話聽得梁曉有點云里霧里,對,就算梁曉現在說個對出來又能干嘛,他如果想演講,校長都要給他親手鋪紅毯送他上講臺,何必給自己在這兒說這么多
“我想要嘗試讓生物的能力突破自然的限制,但是之前用動物進行試驗后,發現似乎普通的生物并不能承擔這樣的試驗,完全沒有取得任何突破。”站起身來,倉木臉上帶著嚴肅之色,然而那雙眼睛依舊是直直的盯著眼前那空白的墻壁。
“不過,我聽說了你之后,我覺得你應該能夠成功。”
梁曉“”
啥鬧了半天,是把自己騙過來當小白鼠的
開什么玩笑,不行完全不能接受,溜了溜了。
“倉木學長,小弟有心無力,可能讓您失望了,那個,我有點事兒,先”
然而,還沒等梁曉把話說完,他的胳膊便如同被老虎鉗子鉗住了一般,掰到背后動彈不得。
“抱歉,您不能走。”
無機質的聲音在梁曉的身后響起,只見剛剛還不見蹤影的艾米,此刻卻是抓著梁曉的胳膊,如同抓住小偷的警察一般。
“別啊我說輕點疼疼疼”
然而艾米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直接將梁曉按倒在地,隨后用繩子將梁曉捆了起來。
“我調查了一下,你身受瀕死的重傷,卻能在一夜之間恢復,這一點我不想追根究底,因為人體的奧秘本來就無窮無盡。”站在梁曉面前,倉木平淡地說道,“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這個擁有著奧秘的身體罷了。”
“木哥不要啊木哥”一不小心,梁曉就喊出了臺詞。
身邊的艾米,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支注射器,而注射器內,填充著看不清的渾濁液體。
“放心,到現在為止,試驗過的動物全都生存著,沒有死亡的例子,所以我認為用在人體上應該也一樣。”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