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梁曉是真的沒想到,那些野生動物能和人如此和平相處,居然可以一大群趴在人的身上一動不動。
而且,還是唐子欣這個怪胎。
嘛可能正是因為這個怪胎,所以才能溝通地如此親密無間。
“你在干嘛”梁曉有些無語地問道。
揚起右手,唐子欣將手中的面包屑展示給梁曉“喂鴿子。”
“我說,你很閑嘛。”
“不,我很忙。”唐子欣臉色嚴肅地說道。
“是嗎”梁曉覺得自己可能說錯話了,“忙著做什么要我幫忙嗎”
“喂鴿子。”
“”
所以說,梁曉才覺得和這種人溝通可能就只有那些鴿子能做到暢通無阻。
“那啥,吃午飯了嗎”雖然有些無奈,梁曉依然是問道,“要不就去我打工的那家店吃點東西”
“不用。”
唐子欣倒是很干脆地搖了搖頭,隨后將視線掃到了梁曉身邊的安雅身上。
“你的配偶嗎”
沉默忽然降臨。
“你別瞎說好不好”饒是平常任別人怎么說都雷打不動臉皮厚如城墻的梁曉,現在也是窘迫起來,拜托,他和安雅幾乎可以說也就是知道個名字,還沒有什么深交,這種就算是玩笑話說出來也是有夠難堪的。
再看唐子欣,她已經茫然失措地都快要哭出來了。
“不是么”唐子欣皺了皺眉,隨后朝著安雅伸出手,“要占卜么”
梁曉“”
現在他十分懷疑唐子欣這個家伙已經背叛自己的信仰了。
“占占卜”
還沒等安雅回過神來,她的手就已經被唐子欣扯了過去。
“我說你怎么什么都會啊這一次又要看手相了嗎”
“技多不壓身。”
哇,好有道理的感覺。
被唐子欣抓著手,安雅拘謹地站在那里,而唐子欣則是毫不顧忌地看著安雅的手,良久之后又抬起頭,望向安雅那滿是緊張表情的臉龐。
站在一旁,梁曉望著兩人,一開始的時候還在無聊地有些打哈欠,不過漸漸的他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
因為唐子欣的臉色,逐漸地有些陰暗下來,梁曉還是第一次看見過唐子欣有這么明顯的感情變化。
良久之后,唐子欣松開握著的安雅的手,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斟酌什么一般,過了好久才說道“我建議,你們兩個以后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啊”梁曉有些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你這是,什么意思”
安雅此刻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被唐子欣松開的雙手都不知道應該往哪里放。
“梁曉,你還記得上一次,我給你占卜之后說的話么”
上一次梁曉呆住了,愣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想起來在教室里,唐子欣所謂的面相。
如果梁曉沒記錯的話,唐子欣說的,是自己惹上了那個所謂神鬼的東西,而且還帶著較重的血腥味
“記著啊,可是你說的那些和安雅有什么關系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和你說的那些神神鬼鬼的有什么關系”梁曉不明所以地問道。
然而,梁曉沒看到的是,在他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安雅那瘦弱的身子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而這個動作,被唐子欣盡收眼底。
“既然你記得,那你也應該也記得我給你說過好自為之。”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唐子欣又變成往日那般云淡風輕的一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用手撥了撥還沾著鴿子羽毛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