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雨瞳的背影,約翰的眉頭緩緩地擰在了一起。
他對安南伯說,那份來自弒靈者的信件可以無視掉,實際上并非如此,這一封從中國寄來的信件中除了痛斥安南伯的種種逾矩的罪行后,同時還指出了安南伯所招收的學生梁曉能夠使用曾經那一場戰爭中某個神的能力,至于到底是哪一個神,信中沒有說明。
不過這已經足以讓約翰的心中敲響警鐘了,因為在那場戰爭中瓦爾基里以及她的英靈殿的作用,使得靈師以及弒靈者都開始重視神力對人類的作用,是否神的力量能夠大范圍地對人類造成控制或是其他的隱形影響
地下的那些培養艙的存在,就是為了解答這個問題。
所以,他必須看住這個所謂的梁曉,如果他真的和神之間有什么關系
可能,他就要和自己曾經最優秀的學生撕破臉皮了。
“所以,我才會這樣給足你的面子,讓我這里唯一的一個s去做這種監視的工作,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臉上露出一抹淡笑,約翰的神情有些無奈。
以前做一名導師的時候,可不會想這么多東西,現在已經有些隱隱要禿頂的跡象了。
地下停機坪,一輛小型直升機停在安南伯最初坐的那架飛機的旁邊,南琪正站在直升機外,朝著安南伯揮手。
“你站在這里做什么不冷嗎”安南伯裹緊自己的外衣,有些驚愕地望著一臉輕松的南琪。
“用這個呀。”
拉開套在外面的大衣,安南伯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因為他看見南琪的大衣里面滿當當地貼著暖寶寶。
“嘖,該死,我竟然忘了這個世界上尚有如此甜美的東西。”喪氣地搖了搖頭,安南伯指著自己來時坐的那一架飛機說道,“這次不用分開坐了,又有事情要辦。”
“你去辦,我回聚集地”
“想得美,一起去,不然我帶你出來做什么”
毫不講理地哼了一聲,安南伯直接走上了機艙。
“什么任務”
“殺狗。”
“啊”
在南琪驚異的聲音中,直升機的螺旋槳開始轉動,頭頂上幾十米處的封鎖口,也漸漸地打開。
“老師,他一個人去沒問題嗎我記得今天不是這個月那些家伙到我們那邊去的時間嗎”
“我知道,所以才讓他一個人去的嘛,這樣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