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話,決定了梁曉的行程。
“去倒是去,你倒是給手機里面放一個高德地圖之類的軟件啊,這樣我不還得先問路”
這樣無奈地自言自語著,梁曉提著手中僅有的一個裝著三只貓的箱子,朝著大廳外走去。
沒錯,什么都沒有帶,梁曉甚至還思考過自己什么時候能回去,因為那天早上走的時候并沒有把門完全鎖住。
站在廣場上,梁曉回頭,望著身后那如同藝術品一般的以浮雕廊柱裝飾的巨大方形建筑,以及在火車站周圍,那充滿著哥特氣息的尖頂建筑或是有著宗教影響的教堂外觀的大樓,不由得感慨道這個國家的建筑師可真是講究。
但是再講究梁曉也沒有時間多去考慮這些沒用的事情,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快攔下一輛出租車,看他能不能帶自己去目的地,當然,出租車司機如果能看得懂中文就再好不過了。
當然梁曉明白這是癡心妄想,手在口袋里面摸了一下,摸出來兩張一千盧布的紙幣。
靈機一動,梁曉掏出那部已經瀕臨退休的蘋果手機,打開了移動網絡。
“能上網的啊,對啊,能打電話肯定能上網唄。”
這樣一來梁曉算是松了口氣,實在不行就用谷歌翻譯唄,把漢字翻譯成俄語然后給出租車司機看不就完事兒了
而就在梁曉欣喜之余,一只健碩的手卻是在此刻搭上了他的肩膀。
轉過頭,梁曉望向他的身后,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只見站在他面前的是三名明顯的俄羅斯人,至于是莫斯科還是圣彼得堡梁曉說不清,不過唯一能夠看明白的就是那些家伙高出他一個頭還多的身高,以及像小型水牛的軀體。
梁曉以前也看過那些健身的人的錄像,也和韓江之間說過這些,最常說的就是,那些人不過都是吃蛋白粉弄出來的肌肉,都是虛的,比如說我,我就站在這里和他打一架,完事兒之后他肯定要跪在地上求我別死。
“hey,guy,hereareyoufro嗨,伙計,你從哪兒來”站在中間的一名穿著紅色搖滾風衛衣的健碩男人按著梁曉的肩膀,臉上帶著“友好”的微笑問道。
而在他身邊,一名稍顯高挑的男人和一個金色飛機頭的肥碩家伙也是帶著笑容望著他,就像是望著馬上就要端上桌的烤全羊。
“cha中國”梁曉僵硬地回應了一句,轉身就想離開。
“ei,ei”然而,另外的兩名男人卻走上前來將他擋住,那名高挑的皮膚快要和梁雪一般白的拜認低頭望著梁曉,臉上帶著玩味的笑,然后。
嘰里咕嚕嘰里咕嚕。
好吧,這應該是俄語,完全聽不懂。
打開手機上自帶的語音翻譯器,梁曉將它舉了起來。
那個人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兩小,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this,tak,ease。這個,說,請。”朝著他伸出手,梁曉伸出手說道。
擋住梁曉的兩個人對視一眼,似乎是將心頭的不悅壓了下去,將剛才的話復述了一遍。
將翻譯出來的預言掃了一遍,看著那亂碼和各種鳥語疊加的翻譯,梁曉有些無奈,抬頭笑著說道“rry,this翻譯器is并不ode,,byebye。”
說完,梁曉轉過身想要從三人的縫隙中鉆過去。
猛然間,那名金色頭發的胖子雙手抓住梁曉的衣領,油膩的臉龐逼近梁曉低聲吼道“giveyouroneyaofyouroneyno把你的錢給我你所有的錢立刻馬上”
看著那猙獰的面容,梁曉不由得嚇了一跳將身體向后避開。
實際上他完全明白這些家伙來肯定不懷好意,不過也沒想到居然在車站搶錢,而且似乎是專挑他這種孤身一人的外國人。
怎么辦,如果給了錢的話自己今晚可能就要露宿街頭了。
就在梁曉糾結的時候,一個帶著嚴厲氣息的輕柔聲音傳了過來。
“hatareyoud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