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場面不用多做解釋,那兩名狗熊一般強壯的男人被那幾名看上去明顯來自于世界各國的青年,按在地上狠狠地扁了一頓,而且奇怪的是,火車站的保安即便看到了,都當做沒看到站在一旁吹著口哨。
“克圖索,你讓他們住手打傷了人怎么辦”
望著身邊黑發藍眼的青年,女孩兒有些焦急地說道。
“放心吧,我讓他們對這些普通人手下留情了,而且這是尼祿會長的囑咐,讓我們保護你的人身安全。”被稱為克圖索的青年輕笑著說道。
少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擔憂地望了一眼那邊被群毆的人,開口道“行了,然他們走。”
聽到這句話,那些青年掄起的拳頭如同裝了剎車一般猛然止住,站起身來從他們身邊散開。
三個男人鼻青臉腫,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來,見了鬼一般慌慌張張地溜走了。
“不應該說一句你們給我等著之類的嗎”望著那三名逃離的男人,梁曉自言自語著。
“你好。”
溫柔的聲音在梁曉耳旁響起,梁曉轉過頭,只見那個女孩兒正站在他面前,露出明亮的笑容。
總在書中看,古代美人一笑,能讓桃花在冬季開放,看來都是鬼扯,因為梁曉認為這可能是他見過最溫暖的笑容了。
就像天使一樣,當然,不是南琪那種黑心天使。
可是這里還是照樣冷啊,也沒看見有桃花開,當然如果原因是俄羅斯沒有桃花,那就當他沒說。
“你是一個人來這里的嗎”
“啊對,是我一個人。”熟悉的中文,梁曉有些想哭,異國他鄉能找到老鄉實在是太難得了。
“剛剛的時請不要在意,經常會有一些本地人在這里敲詐一些外國游客,尤其是你這種孤身的人,不過不要因此留下不好的印象,圣彼得堡的民風還是很淳樸的。”女孩笑著說道,“對了,你似乎不會說俄語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幫到你的”
“有有”梁曉急忙說道,隨后手機取出來遞給了女孩兒,“請問這個地方怎么走”
看完了手機上的那一條訊息,女孩原本微笑的臉龐微微的凝固了一下。
“可以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嗎”抬起頭來,那張不摻任何雜質的臉龐朝向梁曉,“這個訊息,是誰給你的”
梁曉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這個問題的意思,然而還是回答道“啊是我的老師,不對,應該說即將成為我老師的人才對。”
“他姓什么”
“姓安。”
女孩兒的眼睛頓時瞪大了,有些驚訝地問道“是安南伯”
梁曉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誒你怎么知道的難不成”
朝著梁曉伸出手來,女孩兒笑著說道“原來是安南伯老師的新學員,真是好運氣,居然能在這里碰到,我叫林夕琴,初次見面,多多關照。”
“啊我叫梁曉,初次見面”有些懵比,梁曉伸出手和林夕琴握在了一起。
“我們順路,你跟著我們一起走就好了。”林夕琴笑著說道,隨后忽然想起來了什么一般,一臉嚴肅地抬起右手,放在梁曉的胸口。
梁曉愣在原地,沒有動。
“這是對新人的歡迎儀式,作為前輩的我就先拿下頭籌了。”林夕琴微微一笑,眼神中卻是充滿了認真,以及莊重的神色。
“歡迎你,加入靈師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