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和鬼是一種信仰,對于信徒來說,那更是一種心靈上的支撐,在一個宗教之前若是叫囂著他們所信仰的神會帶來災難,應該清除,相信下場應該會很慘。
所以無論是靈師還是弒靈者,都以一種相當隱世的姿態生存著,不能和正常的世界有過多的接觸,更不能和宗教有染,關于他們的任何事情都絕對不能讓一般人知道。
尤其是,五十年前,那場和神之間展開的大戰。
那是在人類的抗爭史上,第一次勝過高高在上的神,將他們徹底擊退。
然而從那以后,那些神就仿佛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無法尋覓到他們的蹤跡,仿佛是隱退到了另一個世界。
弒靈者們對于這個結果是相當不滿意的,因為這明顯就是什么都沒有做到,眾神之王奧丁依然健在,那么諸神就沒有倒下的可能,必然會卷土重來。
在那場戰爭之后,人類一方也遭受了大量的損傷,一時間弒靈者與靈師的武力儲備在三年的時間內陷入癱瘓的狀態,若是此刻神卷土重來,那必敗無疑。
不過幸運的是,神明并沒有再次出現,與此相反,原本處于弱勢,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鬼之一族,趁著這個兩敗俱傷的機會,開始對人類的社會進行侵擾,而弒靈者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開始將他們家族中的可用之人散播到世界各地,對那些游蕩的鬼妖進行清掃,如此一來,已經過了五十年的時光。
“所以說,我們是要防止那些神明卷土重來,五十年的時間過去,我們的力量想要應對戰爭依然是有所欠缺,所以才會在民間尋找擁有天賦的人。”
并肩行走在林蔭道上,林夕琴向梁曉解釋著個中的緣由。
“也就是說,如果有必要,我很可能會被派出去和孫悟空打一架”梁曉干笑了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
似乎是對這一類的問題已經習以為常,林夕琴毫不覺得奇怪地輕笑了一聲“放心吧,學院對于那些神明有著等級劃分,對付不同的等級派出的調查員身份以及人數都會有變化,不會讓一個新人一開始就去和那些神話人物面對面的,不然的話無論是誰都會腿軟。”
這句話梁曉贊同,僅僅是想一想,自己單槍匹馬站在眾神之王奧丁的岡格尼爾之下,都覺得頭皮發麻。
“看,我們到了。”
走出林蔭小道,梁曉頓時覺得眼前一陣豁然開朗,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噴泉廣場,一片開闊的視野不由讓人覺得仿佛是通過了桃花源的那個洞口,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廣場的中央,是一個高大的意大利風格雕塑,手中持劍的男人指著天空,臉色平靜,而在他手中的那把劍,卻是圓頭的,并沒有尖銳的刺刃,腳下放著一只圓形的盾牌,盾牌和劍相反,上面布滿了尖銳的石刺。
“那座雕塑是靈師的思想象征,保護而非殺戮,抗爭而非征服,實際上若是神沒有想要入侵這個世界,靈師和弒靈者也應該不會誕生吧。”林夕琴說道,隨后自嘲般地笑了一下,“不過對弒靈者他們說這些可沒用,他們都是武斗派,永遠都是抱著一種將神與鬼趕盡殺絕的沖動。”
然而,梁曉此刻的目光望著的不是那個雕像,而是那座屹立在雕塑之后的雄偉大門,那座大門并不是剛剛進來的那一個傳統的高檔小區都具有的樣子,而是要更加的高大,雄偉,宛如巨人一般站在那里,守護著身后的一切。
如果要比喻的話,應該說著一座大門,簡直可以和柏林的勃蘭登堡門一較高下。
“這里才是真正的入口,剛剛的哪一條路上其實布滿了針孔監視器以及掃描儀,如果辨認出你是不屬于這里的人,那么就會有隱藏在暗處的電擊槍“biu”地一下出來,然后會有專門的人送你出去噠。”
林夕琴笑的有些開心,而梁曉覺得有些心涼。
如果那玩意兒萬一有一天出了故障怎么辦豈不是要挨一頓電擊
“對了,為什么這里一個人都沒有”望著眼前空蕩蕩的廣場,梁曉問道。
“因為現在是休假的時間,有一部分人回家去了,剩下的那一部分嘛”林夕琴忽然有些吞吞吐吐起來,猶豫了半晌之后才開口道,“算了,一會兒你進去就知道了,反正你現在已經屬于安南伯先生管理了,也應該同甘共苦了。”
“啊你說什么”
沒太聽懂那句話中隱含的意思,在梁曉正要疑惑發問的時候,林夕琴已經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大門走了過去。
明白現在是什么都問不出來了,梁曉無奈,只能跟著她,走進里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