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兒笑的有點詭異,一副有好戲要看的樣子。
林夕琴搖著頭嘆了口氣,回頭望著梁曉“我帶你去安南伯先生那邊吧,今天情況特殊,可能嗯,稍微有那么點吵,不用在意的。”
話里有話,梁曉倒是聽出來了一些,似乎那個姓安的大叔在這里確實有名,不過從他們的只言片語中來聽,似乎也只是一些能夠成為茶余飯后談資的名聲罷了。
跟隨著兩人的腳步,梁曉一邊前行著一邊望著周圍的建筑,一路走來,全都是同一個款式的二層小洋樓,而且都還設有玄關,每個房屋之間的橫向間隔都在三米左右,形成了一個個的巷子,估摸著如果從某個口子里走了進去,里面那些房間可能會組成一個別致的迷宮。
說實話,僅僅是這些東西,梁曉已經想象不出究竟得花怎樣的天文數字才能把這個占地15平方千米的地方布置成這個樣子了。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道路兩側的巷子里傳了出來,只見一大群穿著聯會制服的青年從巷子內走了出來,仿佛是要參加什么集會一般朝著同一個方向大步前行著。
但是梁曉搭眼望去,就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是準備和和氣氣地去某個聚會進行友好的交談,因為在他們其中一些人的手中,握著諸如帶著皮鞘的短刀,以及金屬甩棍之類的冷兵器。
這是要打群架
“這些家伙要開始了啊。”望著那接近三十人的隊伍,林夕琴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仿佛已經是司空見慣了一般。
“說實話,我倒是挺喜歡看他們這樣的,不然這個地方不是太無聊了點嗎”艾薇兒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你喜歡,但是最后得我們收拾那個爛攤子呢。”
看著那些氣勢洶洶的家伙,梁曉有些不解地問道“他們這是做什么組團去健身嗎”
“噗,哈哈,其實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像,不過應該說是被健身才對。”艾薇兒開懷大笑著,伸出手指著前面的一個位置,“看見那個房子了嗎那是他們去的地方。”
梁曉抬頭,只見眼前的大道在前面不遠處和一條橫向的道路交錯,形成了一個十字路口,而就在那個路口處,一個和其他小樓沒有任何區別的房屋矗立在那里。
而那些人,正好就是朝著那邊走去。
“接下來可是一場好戲哦,可以一定不要錯過。”艾薇兒認真地說道,隨后露出戲謔的笑容,“對了,順便和你說一下,那就是你以后要待的地方哦,所以這次一定要記住了。”
梁曉嘴角抽搐了一下。
難不成,那些人都是來找他的不能吧就算他真的像艾薇兒說的那樣已經成了整個提爾納諾的談資,但是更重要的是安南伯現在的學生,而不是一個他們連影子都沒見過的梁曉才對啊
對,這樣想沒錯,肯定是奔著那個屋子里的人去的,和自己沒關系。
但是想到艾薇兒的話,梁曉剛剛平緩下來的心緒頓時又冒上來了,她說自己以后會待在那里
那不就是說,以后就有關系了嗎
在那座小樓之前,那群人的最前端是一名藍發碧眼的青年,在他穿著的深藍色制服的胸口處,帶著一只徽章,一半時一個希臘風格的老人的臉,而另一半,則是一只獅子。
歐辛會,提爾納諾的學員組織會徽章
而這個人,正是學院組織會中的一名部長,他昂著頭,臉色冷淡地望著面前小樓的二樓窗口。
在二樓的窗口,一名清冷淡漠的青年男子正坐在窗前,手中端著一個白色陶瓷的杯子,扭頭望著樓下的他,臉色平淡。
“倉月,我給你一個機會,這一次你自己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