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不想攙和這些大神的事情的,不過在看到尼祿準備動手的時候,梁曉連想都沒想就趕快找了個借口把他攔了下來。
開玩笑,一個是湖光會會長,一個是會長都要叫前輩的人,這兩個家伙打起來拳腳無眼,要是aoe傷害扯到自己身上那不就完了
雖然當尼祿那幾乎要把自己刺穿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梁曉已經后悔地要死了。
原本已經要離開的雨瞳在此刻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望著兩人。
尼祿手上圣痕的光芒緩緩地消散,淡漠地望著梁曉,沉默良久后揚起嘴角微微一笑“沒錯,我是有這個想法,那你考慮的怎么樣”
“我考慮過了,不打算加入。”梁曉十分有禮貌地說道。
笑著望著梁曉,尼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在耍我”
“天地良心絕對沒有”
手負在身后,尼祿望著梁曉,沉聲道“梁曉,你可知道我為什么想要讓你加入我的湖光會你真以為我看中了你有什么閃光點”
“我不過是聽到了你打敗洛芬的事情,稍微感興趣了一點,覺得你這個人蠻有趣的,所以才來看你一眼。”
說著,尼祿冷笑一聲“沒想到你這人還真的挺有趣的,有趣到”
“讓我想要卸了你的胳膊”
表情陡然變得陰冷下來,尼祿望著梁曉,淡淡的靈力在身體周圍浮游著,一股莫名的壓力席卷而來。
站在距離尼祿不到三米遠的距離,梁曉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甚至都快要讓他窒息一般。
之前雖然用眼睛看過那些家伙使用靈力與圣痕這種東西,不過無論怎么說梁曉都只是一個旁觀者,然而現在,當這些超乎常理的東西真正強加于他自身的時候,才能感覺到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喂,沒必要對一個新人這樣。”
望著靈力逐漸高漲的尼祿,雨瞳皺著眉頭,平淡地說道。
“哦”目光瞥向雨瞳那邊,尼祿陰冷地一笑,“前輩你,怎么知道這個家伙是一個新人”
雨瞳頓時一噎,她原本只是想要隨口制止一下尼祿的行徑,沒想到居然一不小心透露了口風。
“難不成,前輩已經調查過關于他的事情也即是說,前輩這里到聯會這里來,和他,也就是安南伯的新學員有關”
“有關無關,至少與你無關。”
不想再將這個話題進行下去,雨瞳對自己的問題其實很清楚。
她不是很善于和別人交流,若是被這個家伙繞進去了,那估計真的就要把自己的任務給吐個一干二凈。
“不想說嗎那看來我十有是猜對了,嘶難不成,這個家伙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目光掃向梁曉,尼祿冷笑一聲,“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真得考慮一下要不要你了,能讓s級的前輩來看望你,可能真的有點問題,畢竟我可不喜歡身邊放一個定時炸彈。”
梁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現在他連呼吸都快要成問題了,這個尼祿感覺就像是鐵了心要玩兒死他一般,壓在他身上的靈力比剛才要沉重地多。
就在梁曉快要撐不住跌倒在地上的時候,忽然間,身上那沉重的包袱像是被一雙手摘走了一般,猛然輕松起來。
“你這家伙到我們這里來做什么”
梁曉正在一邊大喘氣的時候,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大路的一旁,聲音清冷。
瞥了一眼站在那邊的夏明道,尼祿嘖了一聲“你這混蛋,怎么陰魂不散一樣。”
“陰魂不散的是你這個家伙吧,剛剛有人告訴我你跑到我們這里來破壞公物。”掃了一眼后面倒下的那棵樹,夏明道表情有些無奈,“看起來還真沒冤枉你。”
“沒什么,我只不過是,來看看你們這次新來的這位梁曉而已。”手搭在梁曉的肩上,尼祿做出一副和他很熟的樣子,“就這么簡單,至于那棵樹嘛是在和前輩作友好問候的時候不小心弄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