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梁曉朝這房門的門前走去。
“哎對了。”這時,梁曉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你之前說,只有擁有神性的存在才能讓你蘇醒你是為神而服務的嗎”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讓我醒來必須得要有身形存在罷了,有問題嗎”坐在梁曉肩上,蓮華搖晃著那雙小腳,歪頭問道。
“不只是我想說我將來的對手會以神居多,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怕你跟著我到時候可能會猶豫。”
臉上的表情平和下來,蓮華背后雙翅微微一震,凌空飛舞著,懸浮在梁曉的面前。
“我是一個圣痕,萬華鏡的管理者,同時也是萬華鏡的本身,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為我主人的人而效命,至死不渝,接受著你絕對的命令,所以請你不要存在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且不說我本身不知道自己與神有無關系,就算真的有關,主人你,也擁有著絕對的,完美的掌控權,我蓮華作為一個圣痕之靈,永不猶豫,永不背叛。”
望著梁曉,蓮華如同宣誓一般神色嚴肅地說完這一段話,隨后身子下沉,雙手抓住梁曉右手的一根手指,再次飛了起來。
“也請主人你,能夠相信我。”
看著表情認真的蓮華,梁曉呆滯了好久,緩緩地翻轉過自己的右手,用食指肚輕輕地撫摸著蓮華那光滑的臉頰。
“嘿嘿。”臉上嚴肅的表情褪去,蓮華沖著梁曉傻笑了一下。
“哈,我明白了。”微微的嘆了口氣,梁曉露出了笑容,“我也會永遠相信你,你會是我唯一且最棒的圣痕。”
松開手,梁曉打開了房間的門,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樓下,梁曉看到除了倉月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經在客廳里面,羅宇正在用電視玩著他的s4游戲機,南琪在往桌上將菜端上來,而開完會回來的他們的導師安南伯正在和梵妮搶著一袋洋蔥圈。
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右手上的圣痕,剛剛梁曉下樓的時候,蓮華就已經進入到圣痕之中,似乎那個固有領域就是被深藏在這個小小的圣痕內。
“唔這不是梁曉么睡醒啦”安南伯嘴里塞著洋蔥圈,一只手抓著零食箱子,臉被梵妮用手拼命地推開著。
真是激烈的戰斗。
“啊昨晚失眠,所以有點小困。”梁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來來,現在問題都已經解決來,那就快點來吃飯,哈哈。”安南伯看上去心情似乎特別不錯,并沒有因為梁曉成績的原因而又任何陰霾。
這樣一來,原本梁曉還考慮著是不是要安慰一下安南伯多少給他透漏一點自己圣痕事情的想法,現在全都木得了。
“嗨,你看我怎么說,我說過我的眼光準沒錯吧”坐在桌旁,安南伯拍著手哈哈笑著說道,“梁曉可是唯一的一個x級學員,唯一的一個啊,夠特殊了吧,哈哈”
坐在電視邊上按著手柄的羅宇頭也不回地說道“哇,這也能驕傲一波,我說老師你是不是有點樂觀過頭了。”
梵妮轉過頭瞥了羅宇一眼,聲音平淡地說道“我覺得不錯。”
“喂我說梵妮你怎么整天就只想著和我作對啊”
梁曉望著安南伯,將羅宇和梵妮的聲音全都摒棄在自己的注意力之外,良久之后緩緩開口道“老師,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想問什么你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一邊說著,安南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梵妮的袋子里搶走了一個洋蔥圈。
梵妮踢了安南伯一腳。
梁曉臉色并不愉快,平靜地問道“我想知道,我妹妹離開的時候,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