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咱們今天,可能是受難日。”胳膊被雨瞳扯得生疼,然而亞格羅夫此刻完全管不了那么多,望著眼前那又是另一個層次的芬里爾,心中涌起一種無力之感。
“這是禁語,聯會中不允許使用任何與神相關的詞句。”雨瞳說道,“請放心,就算是一個身體更加高大的狼,我們想要離開還是照樣可以。”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很可靠,說真的。”
“謝謝。”
兩個人用故作輕松的語氣說這話,然而他們的臉色卻是看不出有任何的平常。
“嗨,如果我今天回不去了,能麻煩你給我家人帶個信嗎他們住在莫斯科的”
“抱歉,我對報喪人的工作沒有任何經驗。”打斷了亞格羅夫的話,雨瞳聲音冷淡,“別人帶過去的最多一句話,你能把你剩下幾十年想說的都說光么”
亞格羅夫望著雨瞳,正要開口時,一陣劇烈的咆哮聲傳來,他們兩人的內臟幾乎都要隨著這聲怒吼被震碎一般。
赤紅的雙眼泛著復雜的感情,芬里爾巨大的身形向前一步,近百米的距離在短短一瞬便被拉進,巨口張開,朝著兩人撕咬而下。
雨瞳靈力運轉,身形飛速地朝著高空沖了上去,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高度已經遠遠超過了芬里爾的體型。
“那個家伙尚未完全恢復,它的實力還未到殿堂,我們還有機會”雨瞳停止了繼續提升高度,轉身朝著前方沖了過去,因為若是再升高,稀薄的氧氣嘉盛猛烈的風,會對亞格羅夫的生命造成威脅。
緊緊地盯著前方,雨瞳的身體如同出膛的子彈急速飛逝。
“”忽然間雨瞳的臉色一變,只見她面前的空間如同是被刀子割開的布帛一般裂開一道巨大的缺口,黑色的空洞之中,強大的吸引力爆發出來,宛如要將一切都吞噬入內一般
急速沖刺的身軀因為慣性已經無法停止下來,雨瞳臉色蒼白,在最后一刻回過頭,望向地面上的芬里爾。
只見在芬里爾那巨大的嘴里,空間,如同一張紙一般被它生生地撕扯而下,爆發出尖銳而又刺耳的呼嘯之聲。
能夠吞噬一切,甚至連光與影都無法避開,他的那只巨口,猶如一個黑洞
黑色的牢籠猶如潮水一般將雨瞳與亞格羅夫兩人淹沒,在他們或是不甘或是驚愕的眼神之中,撕裂的開來的空間迅速地閉合而上,狂暴的風聲也在此刻消減,原本一片混亂的天地間,此刻重歸平靜。
如同,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斯庫爾與哈提緩緩的前行而來,站在芬里爾的兩側,在高大的芬里爾身邊,它們就如同兩只幼崽,低著頭,暴虐與兇殘完全褪去,換上一副謙卑與崇敬的姿態。
芬里爾昂著頭,如血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西南方向,良久之后,吼間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
天空中,極光閃耀著。
近五公里外的山丘,一顆巨大枯木的樹干上,坐著一名身上披著黑色斗篷的人,長長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臉頰,在月光的陰影下,只能看到那稍顯高挑的身材,以及手中的那一把ar30狙擊步槍,及專門配備的45倍超遠型光學鏡。
手中拿起一臺寶藍色的手機,那人開口“差不多了,接下來圣彼得堡那邊應該會派更多的人來,提爾納諾分部一定會更主動,因為這是他們引起的問題。”
聲音甜美且魅惑,是一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