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爾揚起嘴角,淡淡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那個女孩兒說的沒錯,你們人類,永遠無法超越我們神明,這就是所謂的法則。”
“但你們人類有一點真的很煩,你們的數量太多了,而且你們總想著要憑借你們的數量來擊垮神明,本來我們對此不屑一顧導致了那一年的失利,現在我明白了,要清繳你們人類,可不能像當年那些該死的想要捆住我的家伙一樣用蠻力。”
亞格羅夫罵道“閉嘴吧狗娘養的,我可沒時間聽你在這兒跟我上課”
芬里爾并沒有因為亞格羅夫的辱罵而氣憤,依然平靜地說道“你們人類不是擁有著各種陰謀詭計么我見識過,而且覺得挺有意思,就拿來嘗試了一下。”
“把你們,當我我的餌。”
“你他娘的,在說什么”亞格羅夫依然怒罵著,然而他的心里已經隱隱地感覺到了問題所在。
“你們處在距離這里不遠處,有一個靈師的分部對吧,他們必然會派人來解救你們,到那個時候,我會帶著我的兩個兒子,將他們所有人全都撕成碎塊兒,用他們血,染紅這一片大地,迎接我的兄弟姐妹們,重新回歸到這一片土地之上”
圓瞪著眼睛,芬里爾凝視著亞格羅夫,冷笑一聲“到那個時候,我會如你所愿,殺掉你,再把你做成餡兒餅。”
臉頰微微地抽搐著,亞格羅夫握著槍的手微微的顫抖,猛然爆發出一聲“去死吧你這條喪家犬”
手中精致的手槍連開六槍,特制的煉金子彈精準的擊中了芬里爾的胸膛,然而那些對靈力持有者有著特殊克制力的子彈,卻是如同撞上了石頭一般紛紛地被彈開。
“你看起來,似乎十分地渴望死亡啊”眼睛腫劃過一絲暴虐之色,芬里爾陰冷的一笑,朝前邁出一步。
一陣銀光猛然閃爍而過,銀色的槍尖閃電般地凌空刺出,在距離芬里爾脖頸十厘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退后。”雨瞳凝視著芬里爾,冷淡地說道,此刻她握著銀槍強身的雙手手背上,細微的血管已經凸顯出來。
“你是一個例外,女孩兒。”望著雨瞳,芬里爾不前進,然而也不后退,任憑雨瞳手中的槍抵在自己的喉嚨上。
“如果單打獨斗的話,我的兩個兒子可能都會被你殺掉,不過可惜,我們并不是崇尚公平的角斗士。”
“因為在戰場上,誰能讓對方流更多的血,誰就會贏得勝利”
冷漠地轉過身,芬里爾朝著哪一片無盡的黑暗中行走而去。
“好好享受你們最后的時間吧,放心,我是很仁慈的,我會把你們朋友的頭顱,帶過來讓你們見最后一面。”
望著芬里爾漸漸遠去的身影消失在哪一片黑暗之內,雨瞳微微地松了口氣,收回了銀槍。
剛剛在芬里爾面前,她感受到了一股威脅極其強烈的氣息,這股氣息引得她沒有將那一槍刺下去。
因為她感受不到芬里爾的力量上限究竟在哪里,但只明白一點,就是那個家伙,比自己要強得多。
“假如他們如果真的要來援救我們,希望能夠稍微注意一點那個家伙。”亞格羅夫一臉憤憤然地將槍收了起來,“我可不想再看見眼熟的人被關到這個里面來,最終還要成為他們耳朵午餐餡兒餅。”
雨瞳一言不發,抬頭望著那一片黑暗,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目光,看到這封閉的空間之外。
如果能不來,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