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的門應聲而開,徐成打了個響指,正欲進入。
“嗨,先生。”一個聲音打斷了徐成的動作,徐成的身體猛地繃緊,長長地吸了口氣。
站在他背后的是一名穿著白色大褂,看上去大約三十歲的男子,白皙的臉龐上帶著疑惑的表情望著穿著與他們格格不入的徐成,開口問道“你,是軍部的人嗎如果是要找部長先生的話,他現在不在。”
徐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轉過身笑著說道“謝謝你,先生,不過我不是來找你們部長的,我也不是軍部的人。”
白衣男人有些不解地問道“那你是誰”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什”
在對方愣神的那一霎那,徐成猛然出手,拳頭以一種巧妙的方式砸中了他的太陽穴,那名研究員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便癱軟在地上,暈了過去。
“人各有所長,你是搞科研的干嘛非要跟我玩嘴皮子。”徐成聳了聳肩,蹲在地上扯了扯研究員的衣服,“也許我是得換一件衣服,這樣會顯得更合群一些。”
將那名研究院丟進了一個空著的會議室中,徐成穿上了白大褂,進入電梯之中。
電梯內,徐成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從他進入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的時間,先前約定好的完成任務時間是一個半小時,如果超出時限超過十分鐘以上,便算作任務失敗。
“同志,別在我的簡歷上抹黑啊。”一邊喃喃自語著,徐成從貼身的背包之中取出了兩樣東西,一個是封閉著的細小試管,里面裝著一些藍色的液體,而另一個,則是一只扭曲的五角星狀的,類似徽章的東西,中央部分是一個十分印象主義的眼睛。
試管中的液體是一種濃度很低的毒藥,基本上不會造成傷害,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投入最下部的空氣檢測儀器之中,讓警報來擾亂這個地方,給徐成進入底層實驗室的機會。
徐成的任務聽起來十分的簡單,將手中的這個玩意兒扔到底層實驗室內部所放置的一臺培養皿中即可。
雖然聽起來確實很簡答,但這個任務落在徐成手上的時候,可是有告誡過萬一失敗,就要接受嚴酷的處罰時,徐成也是一點都不敢馬虎。
當然,小時候玩兒石頭打水漂十次都有可能失敗一次,更別說這種聽起來容易的任務了。
坐著電梯到了最下層,走出廂內,徐成環顧向四周,不由得有些失神。
并不是因為底層所存在的大量研究人員讓徐成感到了麻煩,而是周圍眾多的培養皿中存在著的,那些類似于人一般的生物的軀體。
那是什么是人是鬼
抬起手來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徐成瞇起眼睛“你這個蠢貨,現在可不是讓你沉思人類未來哲學的時候。”
扯緊了身上的白大褂,徐成以他那精妙的演技扮演成為一個老練的研究院的模樣,一臉平靜地從眾人的身邊穿梭而過,偶爾還和那些他根本不認識的人打打招呼。
角色扮演是他們這一行的基本功,玩久了之后新鮮感也就沒了,總會自然而然地融入角色之中。
用那張黑卡潛入到機房之中,找到了空氣檢測設備,徐成取出了那支試管中的藥劑。
“狂歡的時刻要開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