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梁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該說這家伙真的是一個圣痕,無論什么時候都不可能把問題歸咎到梁曉的身上。
“喵”
“哎呀老哥你這個時候別出來好嗎我的純棉帽子里面還不暖和嗎”梁曉伸出手,正想要將爬上自己肩膀的小白貓重新推回去。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面如死灰的蓮華忽然間抬起頭來,晶瑩剔透的雙眸中爆射出精光。
“等等主人我有辦法了”蓮華猛然飛身到梁曉肩膀的小白貓身上,朝著它伸出雙手。
“啊你這是在干”
然而梁曉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只見蓮華手中的那道圣痕,竟是緩緩地融入進了那只小白貓的額頭之中,而白貓卻是任何反應都沒有,甚至懶羊羊地打了個哈欠。
“你這是干嘛”梁曉愕然地問道,“你把圣痕搞到它身上去做什么而且圣痕不是只有靈師才能使用嗎你被告訴我這家伙實際上是一個白貓俠”
面對梁曉的質疑,蓮華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主人您錯了我所創造出來的圣痕只有您能夠使用,而且無論這個圣痕被放置在什么地方,只要是和主人接觸的活物,都可以產生效果,在圣痕被嵌入之時,那個生物就會與主人本身結尾同身而不同源的一體,所有的圣痕全都會在主人的身體上生效,但不會再產生數量的限制”
“你等一下。”梁曉被這一串話搞得有點暈,然而依然是從蓮華的話語中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是與我接觸的活物,都可以嵌入屬于我且只有我能使用的圣痕,沒有數量限制”
“雖然以主人您現在的能力來說兩個就是極限了。”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真不該問這種關乎實力的問題,這根本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雙手將肩上的白貓抱起來,梁曉說道“吞噬靈力,該死,為什么我要做這種像是三流小說主角一般的事情。”
一邊說著,梁曉開始運作起圣痕,只見白貓的額頭上,暴食圣痕散發著微微的光芒,梁曉的周身忽然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漩渦,圍繞著他,似乎是在將某些東西吸收進他的身體一般。
然而僅僅是剛一開始,梁曉就遇到了一個極大的問題。
他的身體,仿佛是血管之中,傳來了一陣如同撕裂般的疼痛感,就像是把粘稠的漿糊,用注射器打進他的身體中一般。
“主人,因為周圍的靈力十分的混亂,所以在吸收的時候會產生強烈的刺激感,這一點您一定要忍耐。”蓮華在梁曉身邊一邊飛舞著一邊說道。
“我就算不忍著,又能怎樣啊”梁曉咬著牙反懟道,此刻他的額頭上,已經爆出了血管,劇烈的痛感甚至讓他的雙手無法支撐著那只白貓。
而也是同樣的,在這種撕裂般的痛苦之中,梁曉能夠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正在充盈著他的身體,那是和蓮華給予他的靈力所不相同的,一種真正的,強大的力量,如同沙漏一般,在他的身體之中緩慢地堆積著。
咬著牙,梁曉的嘴角已經開始有血絲滲出來,那是梁曉因為過于用力,一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在身體達到一個臨界點時,梁曉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將手松開,而那只白貓身體輕盈地落在芬里爾的背上,隨后一個轉身飛跳,重新爬上了梁曉的身體。
嘴里終于是爆發出一陣咆哮聲,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那強大的,無法發泄的力量,梁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強烈的電磁銀光急速地在梁曉的右手上聚集著,幾乎是同一瞬間,一道不輸于剛剛那電磁炮的銀色光柱從梁曉的手中爆射了出來。
圣痕對神武裝,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