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從幾十米高的地方急速地下墜,梁曉那時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完了,這下肯定要變成肉醬或者相片之類的東西了。
“主人主人快用這個”蓮華急切地子啊梁曉的周身飛舞著,手中捧著一個凝結而成的圣痕,“主人您還有剛剛殘留下來的靈力,這個圣痕能夠起到浮空的作用,快試一試”
然而圣痕入手之后,梁曉卻是沒有一點能夠動用靈力的感覺。
因為此刻他的身體已經痛得像是被刀子切成了無數段一般,剛剛強行吞噬大量混亂靈力帶來了嚴重的后遺癥,梁曉此刻的皮膚之下,已經開始滲出血來。
莫非,就要這樣死了
這樣的想法從梁曉的腦海之中劃過,然而僅有短短的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要撞在地面上的身軀猛地停了下來。
背后的衣服發出吱吱的聲音,似乎還差一點就會被扯斷,躲在兜帽中的白貓受到驚嚇一般地竄了出來,爬到了梁曉的肩膀上。
轉頭望去,梁曉的呼吸在此刻幾乎都要停了下來,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人類形態的芬里爾
“那個是梁曉”
站在芬里爾的周圍,約翰等一行人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梁曉怎么會跑到那里去了
抓著梁曉的衣襟,芬里爾冷漠地凝視著他,隨后松開手來。
結結實實地落在地上,梁曉的臉貼在冰冷的涌動土層之上,那股寒氣幾乎讓他感到自己的渾身都要被麻痹了一般,然而因為身體上傳來的劇痛以及剛剛受到驚嚇而產生的脫力感,梁曉連動一下都顯得十分的困難。
芬里爾緩緩地昂起頭來,望著站在周圍山丘之上的靈師們,以及手持火箭筒,將他鎖定的上百名士兵。
在芬里爾的胸口之上,一個碩大的傷口出現在那里,流出的鮮血已經將他的身體染紅,能夠看到芬里爾高大強壯的身軀,此刻正在微微地顫抖著。
然而,他的臉龐,依舊保持著冰冷,淡漠的神色,完全看不出此刻他的心態是怎樣的,憤怒還是無奈,或是準備拼死一搏。
趴在地上,梁曉咬著牙,緩緩地挪動了一下自己跌胳膊,鉆心的疼痛又強行讓他將動作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其實比任何時間都要危險,因為在自己身體負傷如此嚴重的情況下,芬里爾也許只要朝自己踩上一腳,就能夠輕而易舉地要了梁曉的命。
不過從剛剛他的舉動來看,似乎并沒有想要殺死梁曉的意思。
“你們,不是想殺死我嗎”張開雙臂,芬里爾朝著周圍山丘上的人吼道,“我就在這里來啊,反抗已經結束了動手,殺了我”
約翰緊鎖著眉頭望著芬里爾,沉默著沒有說話。
“這個混蛋想搞什么。”尼古拉憤懣地說道,握緊了拳頭,圣痕在他的手背上冒著淡淡的光芒。
“不能動手,梁曉還在他的手上。”安南伯緩緩地開口道,“他有可能就是想讓我們在殺死他的同時,溢出的靈力將梁曉也殺掉。”
“我覺得只要能殺死芬里爾,有所犧牲也無沒什么,畢竟當年那場戰爭可是死了上百萬”
維克托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南伯猛然轉過頭來,劈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你給我閉嘴混賬”安南伯死死地盯著維克托,暴怒的語氣中帶著絲絲的寒意,“你沒有資格讓我的任何一個學生成為籌碼”
“行了,你們兩個安靜點。”約翰有些煩躁地說道,他現在也不敢貿然動手,雖然剛剛出現了一道莫名其妙的對神武裝才生產生的電磁炮,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們現在就能夠徹底放下心來。
芬里爾的身上,那彌漫的靈力,依然磅礴如海
“怎么,還不打算動手嗎”芬里爾冷淡地說道,身子緩緩地壓低,在他周身,強大的靈力逐漸地涌動著,“意思就是讓我先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