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初三挨到了這一掌定是非死即傷,原本白逸的武功就在初三之上,這一掌又是突然揮出來的,初三根本就來不及閃躲,眼看著自己就要被那狠辣的掌風擊到了,初三知道躲已經是來不及了,急忙運起了自己的內力去抵擋。
但初三心中清楚的明白自己這一掌是接不下來的,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呸呸,他才不是死馬,就是死馬也是那姓白的。
果然,就在初三接下那道掌風的時候,初三撐不住地連連后退,更是漲紅了臉色,而這一切看在白逸的眼中卻是得意地冷冷一笑,不知死活的東西,就讓他殺只雞敬一敬淳于蕁澈這只猴
最后初三還是撐不住地快要吐血的時候,淳于蕁澈宛若天神一般,對著初三面前掌風輕輕一揮,化解了初三的危機。
而,白逸看到這一幕則是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淳于蕁澈的內力與自己根本就是不相上下,甚至是略勝幾分,這樣的認知讓白逸十分的不爽,隨后便從背后抽出一支羽箭對準了淳于蕁澈直接射了過去,“受死吧你”
“王爺,小心。”初三剛剛穩住身形便看到沖自家王爺飛去的羽箭。
聽到初三的驚呼,馬車內的顏菀卿悄悄撩起了簾子,只見淳于蕁澈抽出腰間別著的驚鴻劍,紅唇輕勾,輕蔑地瞥了白逸一眼,手上的驚鴻劍勢如虹快似游龍只一招便劈開了朝自己面門射來的箭羽,將羽箭一劈為二,隨后掉落在地,揚起了幾粒雪花,就好似在嘲笑白逸的自不量力。
見淳于蕁澈化險為安,初三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我小看了你,我倒是要親自會一會你”白逸并沒有放棄殺淳于蕁澈的心,只見他緩緩地收起了弓箭,騰空而起,拔出了腰間的佩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淳于蕁澈的眉心,身形猶如鬼魅,看得顏菀卿都不由替淳于蕁澈捏了一把汗,緊緊地捏緊了窗沿。
就在此時,淳于蕁澈也揮出了手中的驚鴻劍,雙劍碰撞,劍光火花四射,只聽那破碎一樣的寒光閃過他們的面前,白逸右手持劍與淳于蕁澈過招,左手卻暗自攪動了內力,對著淳于蕁澈的心口狠狠揮去一掌,說時快那時慢,淳于蕁澈察覺到白逸暗地的小動作,從懷中抽出了一把匕首直直朝著白逸的胸口擲去,逼得白逸不得不改用左手去抵擋飛來的匕首。
若是白逸再不放棄偷襲淳于蕁澈的那一掌,他必將被淳于蕁澈的匕首刺中胸口,二人皆是下了死手,白逸知道若是被刺中心口了,他必定當場死亡,而淳于蕁澈卻不一定能死。
白逸不傻,必然不愿意做賠本的生意。
而,也就在白逸抬左手去擋匕首的時候,淳于蕁澈運用了九分的內力灌輸在驚鴻劍中,狠狠地震開了白逸的寒劍,化解了白逸的所有攻擊,趁著白逸劣勢的情況下,淳于蕁澈一躍而起,抬起修長的長腿對著白逸那飄逸無暇的白衣就是狠狠一踢,一個黑漆漆的腳印頓時印在白逸的腹部,格外的顯眼,差點沒將白逸的內臟給踢移位了去,白逸踉蹌連連朝后跌撞在一顆松樹桿上,咳出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