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自是相信殿下的。”顏恒討好一笑應聲道,顏恒沒有忘記四皇子許諾自己那鹽運使的官職。
趙楚渝臉上露出一抹溫文爾雅的笑容,他就知道顏恒這人只要許足了好處,毫不意外地就會站在他這邊,心中對顏恒輕蔑的同時卻也覺這樣的人好用。
人家當父親的都不反對,初三也不好再多言語,只是心中覺得這顏恒還真是個慫包,面對皇子就慫了,著實不是一個當父親的料,脊背骨都是軟的。
“若是侯爺不反對的話,便煩請侯爺讓下人準備一輛馬車,本殿親自去接卿表妹回來。”趙楚渝趁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趙楚渝怎么能容忍得了顏菀卿住在別的男人府上即便現在他們之間只有表兄妹關系,可將來這個顏菀卿即便不是自己的正妃那也定是側妃,只要一想到顏菀卿住在別的男人府中,且,這南月王府中又無長輩,這孤男寡女的誰知會發生點什么且,顏菀卿姿色不俗,這么一想,趙楚渝便不由覺得自己的頭上綠油油的,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顏恒暗自抽了抽嘴角,對著侯在門外的來福招呼道“讓人將本侯坐的馬車備好給四殿下用。”
顏恒的坐的馬車自然是除了長樂公主往日用的馬車外最好的馬車了。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冬雪說話的機會了,身為下人的她言行舉止還是有限的,不過,今兒的事情她定然是都要告訴自家姑娘的,侯爺身為父親對姑娘還真是不靠譜,那四皇子言行輕浮如何配得上自家姑娘
初三見狀只對著顏恒略一拱手便轉身離開,他實在是不想多呆,這個顏恒沒一點的骨氣。
“奴婢先告辭。”冬雪朝著顏恒福了福身道,隨即不等冬雪轉身兮夜也只默默地朝著顏恒略一福身轉攙扶了冬雪一起離開。
趙楚渝也并沒有多留,在來福的帶領下去了先行離開乘坐馬車去南月王府。
這會兒,屋子又只剩下顏梨和顏恒父女兩人,“父親,你說大姐姐和南月王是什么關系南月王那般清高高冷的人怎生就對大姐姐生了慈悲之心梨兒記得之前在賞菊宴上這位南月王可是對落水的大姐姐見此不救,不僅如此還阻止別人不讓救,怎生變化如此之大”
聽著顏梨暗藏玄機的話語,顏恒也是認真地思考起來,說來也是,侯府與南月王并無什么私交,然,上次阿嫵吐血的時候這南月王不僅親自來了,還送了一個丫環給卿姐兒,這一次救了卿姐兒,其實他大可以將人送回侯府,沒有必要留在王府養傷多此一舉,這南月王如此舉動是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