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淳于蕁澈這話,趙楚渝心中又是一慪,這個南月王這是什么意思他什么夜黑風高,還讓他早些回去,連王府都不讓他進,趕人也沒有他這般迫不及待當人面趕人的,想他堂堂四皇子難道是有這么不受歡迎的嗎
“王爺不必客氣,是本殿叨擾王爺好眠了,如此本殿便先告辭。”趙楚渝話語間儒雅氣度盡顯,反倒映襯得淳于蕁澈這個南月王有些寡淡和冷漠。
看著趙楚渝動作利索地登上馬車,在馬匹的行駛下,馬車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淳于蕁澈的視野中。
“王爺,咱們進去吧。”初三恭敬地出聲道。
淳于蕁澈抬首望著天空中又再次揚起了飄飄灑灑的雪花,袖子中的手緊了緊,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陣煩躁,隨即轉身便進了王府。
沒有接到顏菀卿回來的趙楚渝生了一肚子的悶氣回到了侯府的汀雪堂,南雨是知道自家殿下受了氣,定然此時心中更為惱火,“你先回去吧,殿下這邊有我。”南雨回頭對著身后的來福打發道。
“是。”來福急忙應聲,那四皇子身上的冷空氣冷嗦嗦的往外冒,都快將他凍傷了,生怕多留一刻被遷怒,急忙腳底抹油退下。
沒有了外人,趙楚渝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揮手將擺在桌上的瓜子果點心統統揮落在地,聽著瓷碟摔得噼里啪啦的聲響,趙楚渝卻并沒有覺得有絲毫的解氣,反而心頭的怒火更盛。
“殿下息怒,都是南雨沒用讓殿下受氣了。”看到自家殿下發怒,南雨很是自責地跪在地上請罪。
趙楚渝渾身散發著怒氣,他明白這件事怪不得南雨,是南月王不將他這個四皇子放在眼中,其心更是可誅
“你起來,不關你的事情,是這南月王仗著有父皇的信任便輕視本殿下。”趙楚渝平復了下心情,親自將南雨攙扶了起來。
自家殿下就是這般體諒下屬,雖有不順心的時候可自家殿下卻從不會無故責罰或是遷怒,南雨十分感動地起身來,“多謝殿下,只要殿下下令,南雨定將那南月王的首級取來給殿下。”
只要是四皇子愿意,無論四皇子想要殺誰他南雨都將是四皇子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狠狠地扎進敵人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