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陌生但對自己恭敬有禮的丫環,顏菀卿并無太多感覺,她只想要知道自己身邊的冬雪去哪里了不過,顏菀卿也從丫環的話中聽出來了,這是南月王府,接過丫環倚翠手中的茶杯,喝了半杯清水,睫毛輕垂道“我身邊的丫環呢”
“回稟姑娘,昨晚,王爺讓初三大哥將冬雪姑娘還有兮夜姑娘先送回侯府了,讓她們回去和侯爺說一聲,免得侯爺擔心姑娘。”夏禾清脆著語聲回稟道。
未等,顏菀卿開口,荷香溫柔地開口道“姑娘,不若讓奴婢們先替姑娘更衣,免得著涼。”
荷香的話音剛落,念秋捧著紅漆描金托盤上前來,上方呈放著兩套精美的衣裙供顏菀卿挑選。
顏菀卿聽后才知原是冬雪被送回侯府去了,只是顏菀卿心中也疑惑既然南月王都能送冬雪回去,為何不將自己一塊兒送回去心頭雖然疑惑,但顏菀卿并沒有再問,這會兒肚子餓得很,因此,顏菀卿還是配合著選了一套藕荷色裙擺繡著梨花的羅裙。
任由著念秋和夏禾幫著自己將羅裙穿上,兩個丫環服侍的一連串動作宛若行云流水一般,,顏菀卿心中不由感嘆,果然,這王府調教出來的丫環就是細心會服侍人。
不等顏菀卿繼續感嘆,荷香端來了銅制盥盆和巾帕,由倚翠親自攪了巾帕替顏菀卿梳洗,又服侍著顏菀卿漱了口。
等著顏菀卿梳洗過后,荷香扶著顏菀卿坐在了妝臺前,拿起脂粉盒子細心地替顏菀卿畫了一個淡妝,精致的眉眼,微微描了兩筆青黛,蒼白的臉頰撲了些脂粉看起來氣色頓時好多了,唇瓣上只抹了一些淡淡的胭脂倒也相得益彰,藕荷色的羅裙裹身配上這姣好的面容,更顯得了淡妝濃抹總相宜。
病種的顏菀卿少了一抹清冷多了一分羸弱,楚楚惹人憐愛的病美人,不由給人一種心生憐惜的感覺。
“姑娘可是想梳個什么樣的發髻”荷香溫和著語聲問道,深怕自己若是抬高了聲音會嚇到這姑娘。
顏菀卿對于發髻倒也不如何的在意,只柔柔道“簡單些即可。”顏菀卿是不喜歡戴沉重的頭飾,免得腦袋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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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顏菀卿梳洗過后,荷香扶著顏菀卿坐在了妝臺前,拿起脂粉盒子細心地替顏菀卿畫了一個淡妝,精致的眉眼,微微描了兩筆青黛,蒼白的臉頰撲了些脂粉看起來氣色頓時好多了,唇瓣上只抹了一些淡淡的胭脂倒也相得益彰,藕荷色的羅裙裹身配上這姣好的面容,更顯得了淡妝濃抹總相宜。
病種的顏菀卿少了一抹清冷多了一分羸弱,楚楚惹人憐愛的病美人,不由給人一種心生憐惜的感覺。
“姑娘可是想梳個什么樣的發髻”荷香溫和著語聲問道,深怕自己若是抬高了聲音會嚇到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