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顏菀卿出聲后,淳于蕁澈的目光便落在了顏菀卿的身上,只見她頷首間露出雪白的頸脖,白皙秀潤的臉上精致的五官無不出挑,一雙杏眸更是靈動得哲哲生輝,淳于蕁澈的紫眸劃過了一抹不自在,隨后移開了目光不敢多看,不得不承認顏菀卿的容貌是極為出挑的,只多看一眼便極為容易被其吸引,也不知是不是淳于蕁澈的心境不一樣的感覺。
“身子可好些了嗎”淳于蕁澈裝似不經意間問道。
顏菀卿聞言一時之間有些訝然,她也沒有想到南月王過來之后的第一句話竟是關心自己。
而,這一幕落在榮美人眼中卻是覺得格外的刺眼,最為可惡的是他們二人站在一起竟是那般般配,男子筆挺如松的身姿、如玉溫潤的臉龐似乎眼中只剩下面前這亭亭玉立,容色精致絕美的少女,榮美人心里生生氣得快吐血,不愿意再看他們那般和諧的畫面,也心有不甘,于是嬌滴滴嬌嗔道“王爺,妾身在這兒呢王爺也不關心妾身,她又是個什么身份哪里配得王爺這般關心”
榮美人嬌滴滴的語聲聽在旁的男子耳中可能會覺得悅耳,可此刻聽在淳于蕁澈的耳中卻猶若一只括噪的鴉聲,淳于蕁澈俊逸若仙的臉上頓時冷了幾分,他手指撫過腰間掛著的古樸羊脂玉玉佩,微微抬首,將目光落在了榮美人的臉上,語聲冰冷而淡漠,“誰許你進來的”
淳于蕁澈這話其實問的也已經是相當不客氣了,榮美人嬌美的臉上微微一僵,雖,王爺早有令不許任何人踏進主院凝輝院,她仗著自己是王府唯一的女眷,王爺唯一的女人,這才壯著膽子進來揪這個狐媚子。
自然,這也算是榮美人第一次對南月王的試探,試探南月王的底線在哪里
不過,如今看著王爺臉上冷肅的神情,榮美人忽而有些后悔了,自己是不是太過沖動了些
“王爺”榮美人捏緊了手中石青色的手帕,腦海中快速的運轉對策說辭。
然,不待榮美人繼續說,淳于蕁澈已經不耐地抬手打斷了榮美人的話,他不想繼續聽榮美人的任何解釋,她的行為已經觸及到淳于蕁澈的逆鱗,且,他不樂意有人在顏菀卿的面前蹦跶,惹她的不快。
有了淳于蕁澈的話,跟在淳于蕁澈身后的初三立即領會了自家王爺的意思,大步流星地走到榮美人跟前,板著臉道“榮美人請吧別讓屬下為難,一會兒不小心冒犯了你。”
王爺身邊的這個冷臉侍衛,榮美人是知曉的,心慌手辣的手段整個南月王府里幾乎是無人不知,相對于整日里笑瞇瞇文質彬彬書生模樣的初四,初三在南月王府的人緣并不算很好,也唯有南月王寵著他。
即便是榮美人在看到初三那張兇巴巴的臉時也不由暗自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甩了帕子走人,榮美人也不算是蠢人,知道自己即便是再留下來也討不得好,只是她回去必須得將這個狐媚子的底細打探清楚再做應對,否則,就單看現在王爺對這狐媚子的維護,只怕將來王爺心中再無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