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菀卿說完之后也不顧四皇子僵住的笑容,隨即抬腳離開,毫不留戀地與四皇子擦肩而過。
趙楚渝這輩子還沒有被人這般羞辱過,仿若自己的喜歡對顏菀卿來說是種恥辱和厭煩,這讓趙楚渝很憤怒,這個顏菀卿簡直是不知好歹
既然她不愿意做四皇子妃,很好,既不為妻那便為妾,總有一天他會讓顏菀卿哭著、求著自己讓她做妾
“小的參見四皇子殿下,給殿下請安。”來福尋了半天才從丫環的口中得知四皇子來了花園處。
四皇子瞧著跪在不遠處的小廝,隨即將眼中的慍怒壓了下來,只冷著語聲道“何事”
“回稟殿下,侯爺請殿下過去說話,懇求殿下移步文清堂一敘。”來福說罷將頭埋得更低了,只等著四皇子回應。
趙楚渝聞言竟是顏恒尋他,倒也沒有多想,只擺手示意道“前頭帶路。”
來福恭敬地起身來,隨后走在一旁帶路,等趙楚渝來到文清堂的時候發現顏梨也在,眼中露出一抹驚訝,但也很快就掩飾了下來。
見到四皇子來了,顏恒父女立即起身對著四皇子行了一禮,而后將四皇子請到了上座,父女兩則是坐在了四皇子的下首。
“不知侯爺有何事”趙楚渝神色淡淡地說道。
因為顏菀卿的拒絕,這讓趙楚渝對于顏恒也是有了一絲遷怒,只覺顏恒這個當父親的也太不頂用了些,竟是沒有將顏菀卿的思想工作做好,也不曉得他和顏菀卿說了些什么才讓顏菀卿對自己這個表哥這般敵意。
顏梨垂首坐在顏恒左手的椅子上,今兒她穿了一身蜜合色的錦緞短衫,下著撒花淡粉色羅裙,整個人嬌艷之中又有一些淡雅,頭上插著粉色的步搖,皓腕上戴著的是四皇子上次所曾的粉色玉鐲子,既珍貴又不輕佻。
聽到四皇子對父親的問話,顏梨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想起父親方才與自己說的話,顏梨嬌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的嬌羞,手不由攪動著素色繡有馬蹄蓮的絹帕。
“正是,本侯想著與殿下商量一事。”顏恒說著話轉頭示意丫環上好茶水退出去。
丫環們看到顏恒的示意,隨后立即恭敬地退了出去,連帶著顏梨身邊的柳枝也被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