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怎么答應的下去若是讓人知曉了,只怕他顏恒的面子里子就都得丟光了,這脊梁骨也得讓人戳平掉。
左思右想之后,顏恒還是不愿意做出這等有損名聲的事情,即便是自己的名聲無礙,可若是那逆女的名聲有礙也會影響侯府的聲譽,這點道理他還是明白的,“殿下,這不可啊這若傳了出去,屆時,侯府還怎么在京周城立足還望殿下三思。”
然而,趙楚渝早已看透了顏恒此人,只不過是自己還未許他利益,這才讓他瞻前顧后,待自己許了他利益后,想來他也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如此想著,趙楚渝只搖了搖頭道“侯爺此言差矣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再無第三人知曉,侯爺不必擔憂,且,本殿對梨兒和卿表妹都是真心愛慕,侯爺既已決定了站在本殿這邊,又何必對本殿有所保留呢父皇和皇祖母看重卿表妹,只有卿表妹成了本殿的人,那么皇祖母和父皇難道不會愛屋及烏嗎”
趙楚渝耐心地將事情分析給了顏恒,又暗自敲打顏恒,既然已經決定了支持他,那么便不該有所保留,而是該盡心竭力地扶持他,哪怕是將兩個女兒都嫁給他也是應該的。
顏恒也聽出來了四皇子的意思,且,四皇子態度強,隱隱有逼迫他的姿態,這讓顏恒心中不喜,四皇子這是在說自己對他有所保留、不夠忠心。
“殿下誤會了,微臣對殿下自是忠心得很,絕無二心,只是這逆女到底是長樂的孩子,微臣這個做父親的怎么忍心”顏恒還是不太樂意拿自家的名聲去冒險。
看著顏恒故作為難的模樣,趙楚渝臉上的笑容越發地璀璨了,“等長樂姑姑的頭七過了,本殿想著之前許諾侯爺的事情也該是時候兌現了。”
顏恒聞言隨即到嘴的話又生生地卡住了,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這就像是一塊大肥肉,誘惑裸的誘惑啊四皇子他不講武德,他這是在誘惑他,可不得不說他還真誘惑成了,畢竟他之前也曾擔心過四皇子的口頭許諾,若是事后不承認,他也拿四皇子沒有辦法,不是嗎
但現在四皇子已經給了他明確的時間,這讓顏恒的心也逐漸地傾向了四皇子,“微臣這怎么好意思呢殿下如此厚愛,微臣惶恐。”
趙楚渝知道顏恒心里是早已是垂涎三尺,卻還要在他的面前故作姿態,不過,趙楚渝也不去拆穿,只將手中的瓷片塞在了顏恒的手中,微微含笑道“那么現在侯爺可能安心辦事與否”
顏恒是垂涎四皇子許諾的官職,可是當手中握著的瓷片時,顏恒還是經不住地手掌顫抖,那逆女若是個姨娘所處的,他也就不會這般糾結了,可偏偏這個逆女是阿嫵留下的孩子,即便這孩子再不孝,可他這個做父親的卻是不太忍心,誰讓他這個父親心還是比較慈的呢
的孩子,即便這孩子再不孝,可他這個做父親的卻是不太忍心,誰讓他這個父親心還是比較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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