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先將這手串放進盒子中,奴婢再去尋一塊棉布將這蜀錦包裝上。”畫兒是聽出來大姑娘的意思,不論里頭的東西怎么樣但包裝上是絕對要精致才行。
“不,尋常的棉布怎么行你去里頭剪一塊好的妝花緞子包上,可不能掉了檔次。”顏菀卿笑意溫柔地說道。
這一路捧著厚禮送過去,外在自然是要包裝的精致一些,否則,人家怎么知道她這個做姐姐的多友愛妹妹
聽到顏菀卿的話,畫兒自然是沒有意見只點了點頭將錦盒放在一旁,隨后從門口的架子上尋了把剪子走到堆放布匹的箱籠,打開來挑了匹藍色的妝花緞子,用剪子剪了一塊用來包裝那匹發了霉的蜀錦,就在畫兒剪好妝花緞子準備走的時候發現邊上擺放清尊瓷瓶的架子上竟放了一個干巴巴的饅頭,畫兒頓時驚呼道“姑娘,這庫房怎么還有饅頭放這里”
顏菀卿尋聲上走來,果然在木架子上發現了一個已經發硬干巴的饅頭,顏菀卿伸手拿起了白面饅頭端詳,這饅頭放在這兒雖然硬了,可卻并沒有發毛,想來是剛拿來沒兩天。
“姑娘,這這怎么還有饅頭呢剛才奴婢看到的時候還以為是白玉做的,細看只是白面饅頭,這誰啊這么無聊還把饅頭放在這里來了”畫兒環顧著四周說道。
顏菀卿修長的睫毛微微垂下,余光卻是瞥見了角落后面一只朱漆描金的箱籠外露了小半片白色的袍角,但顏菀卿卻并沒有走過去,只神色淡淡地說道“想來是王婆子巡視庫房的時候將吃不完的饅頭落下了,你且將蜀錦包起來。”
“是,姑娘。”聽到顏菀卿的話,畫兒也就沒有多想了,畢竟這庫房除了冬雪和姑娘外也就只有守庫房的婆子可以進來,說不定就是王婆子她們巡視庫房的時候將饅頭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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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給采青、采苓二人說話的機會,顏菀卿輕輕豎起食指放在自己的嘴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隨后揚起一抹笑容道“哦我忘了,夏姨娘不在侯府了,那么我也只能將你們送到二妹妹那兒,讓二妹妹先替夏姨娘收著了,說起這個我也忘了,是該好好備一份厚禮祝賀二妹妹。”
顏菀卿淺笑嫣然地回頭對著畫兒說道“你替我準備一份厚禮,一會兒正好我帶過去送給二妹妹。”
“那是要備多厚的禮有沒有什么參照之類的”畫兒內心躊躇地問道。
不是畫兒辦事沒效率,而是之前這樣的事情都是冬雪在做,畫兒也并沒有留意和接觸過,這突然間姑娘讓她準備重禮,畫兒這心也就頓時沒了主意,只得尋大姑娘指導一二拿個主意。
直到畫兒的問題,顏菀卿才想起來畫兒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行了,你跟著我去小庫房看看。”
“是,多謝姑娘。”畫兒急忙笑著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