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菀卿沒有料到兮夜會這么說,自來沒有哪一個丫環不想得到主子的青睞,繼而被主子要到近身伺候,能到主子身邊伺候那定是得到了主子的認可和信任,這走出去都比普通丫環高上那么一等,好處也是多多的,單說月例銀子也是高出一倍之多,還有這每個季度的衣物也是比一般丫環要多上一套,主子若是高興了說不定還另有賞賜。
所以顏菀卿沒有想兮夜會不愿意進屋伺候,這粗使的活計自然是不能在屋中伺候主子,不過兮夜既然不愿意進屋中伺候顏菀卿自然也是不會勉強,強扭的瓜不疼,顏菀卿也不樂意如此,隨即應聲道“你既是想好了,那以后便留在外頭伺候吧,周嬤嬤年紀大了這看守院子的事情便交給她了,你便和阿晴一般吧,偶爾替我出去辦些事情。”
兮夜有心想問姑娘以后讓她辦什么事情阿晴在紫竹院一向是神秘的存在,阿晴時不時便會出去,至于出去辦些什么事情除了大姑娘外卻是沒有人知道。
但剛到嘴邊的話兮夜突然又咽了回去,細想只覺得這么問不合適,大姑娘讓她辦什么事情她都應該服從才是,除了進屋伺候的細活,不是兮夜不想,只因兮夜知道這么做不合適。
“是,奴婢謹遵姑娘吩咐。”兮夜雙手交疊在腰間朝著顏菀卿恭敬地行了一禮。
顏菀卿看著垂眉順眼的兮夜微微頷首,“不過,我還是要再提醒你一件事,你選擇了留下來,今后便是我顏菀卿的人,往后只要有我一口飯吃,絕不叫你餓著,但你也要明白你不再是南月王的丫環,更不是南月王的下人,從今以后便也只能聽我一個人的命令,這一點你可懂一仆不侍二主的道理想來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對于半路效忠自己的兮夜,顏菀卿不得不多些防備和一些警告,好話歹話咱們都說在前頭,將事情說明白了,屆時,若是兮夜不能只忠心自己一人那么自己也并沒有什么心軟的。
“奴婢明白,自王爺將奴婢送到姑娘身邊,王爺便希望奴婢能夠成為姑娘的人,替姑娘效忠,姑娘愿意給奴婢選擇的機會,奴婢很感激,但這一次不是王爺讓奴婢跟隨姑娘,而是奴婢自己選擇了跟隨姑娘,今后便也只聽姑娘吩咐,絕不敢有二心。”兮夜微微抬起頭望著顏菀卿說道。
兮夜的話讓顏菀卿聽了很是滿意,雖然不知兮夜內心是否如嘴上一般,但最起碼這說出來的話還是比較讓人滿意的,至于兮夜是否真的忠誠自然也是要用時間慢慢試探出來她自然會觀察兮夜,看兮夜的表現。
“你能這么想很好。”顏菀卿這才端起兮夜之前奉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水。
等顏菀卿喝好茶水,兮夜再次緩緩開口道“奴婢還有事,求姑娘成全。”
顏菀卿聞言心中升起了一抹好奇,隨即抬手示意兮夜開口,只見兮夜得到了顏菀卿的應允后,道“奴婢想回趟南月王府,奴婢想親自與王爺說一聲奴婢從今兒起正式認姑娘為主,往后也只聽姑娘的號令;望姑娘成全。”
“這也是應該的,你一會兒便回去一趟吧。”顏菀卿并不介意兮夜回南月王府,也并不擔心兮夜不會再回來,她看得出來南月王那人是說一不二的性子,既是說了便不會再將兮夜要回去,讓兮夜回去一趟也好,到底是主仆一場也該告個別。
當然她之所以愿意將兮夜留在身邊最重要的原因則是為了母親身上的病,她希望兮夜能聯系上她的師父五毒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