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的那點兒小心思,顏菀卿自是看在眼里,隨后對著二夫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二嬸,咱們邊走邊說罷。”
這一回兒二夫人沒有反對,而是與顏菀卿并肩而走,目的是二夫人居住的芷容院。
“想來二夫人自清堂姐嫁入忠誠侯府開始就不曾見過晴清堂姐吧我聽小丫環們說,晴清堂姐可是連回門來也沒有,如此我倒是能理解二嬸的心情。”見二夫人不耐煩,顏菀卿頓了頓繼續道“二嬸別急,我這就將所知的情況告知二嬸。”
隨后也不用二夫人催促,顏菀卿語聲清脆道“菀卿聽說清堂姐在忠誠侯府過得不太好,似乎是忠誠侯夫人不太喜清堂姐,在清堂姐進門第二天便將清堂姐禁足了,不過吃食上卻是沒有對清堂姐苛待,這點二嬸盡可能放心”
結果,未等顏菀卿說完,二夫人便出言打斷了顏菀卿的話,“什么親家母憑什么禁足晴清晴清做錯了什么事情她至于和一個孩子過不去嗎”
這一刻,二夫人心中皆是對忠誠侯夫人的不滿,自己的閨女自己可以欺負可以打罵,但別人不行,何況,晴清才進忠誠侯府怎么能將她禁足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是在欺負晴清娘家無人嗎二夫人恨不能現在就集結一群人上門去給顏晴清討公道。
“這個菀卿就不知道了,只是又聽云安郡主過門后,清堂姐對云安郡主出言不遜又被忠誠侯夫人罰跪祠堂,聽人說清堂姐足足跪了兩天兩夜,說來那忠誠侯夫人也是真的狠心,兩天兩夜竟是不肯給清堂姐分毫的吃食,就連那水也是不曾給晴清堂姐喝過一滴,最后還是被人抬回院子的,嘖嘖,真是可憐見的。”顏菀卿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忍不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
然,這時的二夫人卻是回神來了,她憑什么要聽顏菀卿在這里胡說八道顏菀卿又怎么會知曉晴清在忠誠侯府的處境她顏菀卿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想明白了這些的二夫人頓時冷笑一聲,忽而拽住了顏菀卿的手腕,“卿侄女,你說這些給我聽又有什么目的晴清在府中的時候,你們倆關系可不太友好,你又會這么好心嗎”
顏菀卿輕笑一聲,隨即道“還是二嬸聰明,什么都滿不過二嬸你,確實,說與二嬸聽我是有目的,不過,這不也是二嬸一直想知道的消息嗎”
“胡說八道,我又憑什么信你說的就是真的呢你少拿晴清忽悠我。”
二夫人疾言厲色駁斥道。
顏菀卿瞧著二夫人色厲內茬的模樣,不由嗤笑出聲來,“兮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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