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能料到,在顏晴清回門的日子顏晴清卻沒有回來,甚至沒有回來過瞧一眼顏老太君,這讓二夫人一度以為清姐兒這丫頭是攀上高枝所以不想搭理他們了。
二夫人思此心中對顏晴清十分的失望,可過了幾天二夫人還是忍不住地掛念顏晴清擔心自己那耿直卻沒什么頭腦的閨女受人欺負,便派了下人去忠誠侯府打聽情況,結果卻得知顏晴清不愿意見侯府的人,甚至讓身邊的貼身丫環親自出來將她派去的人給打發了回來。
這讓二夫人十分的傷心直呼顏晴清是個白眼狼,果然是攀上忠誠侯世子就不搭理自己的親娘,至此,二夫人也就不再派人上門去看顏晴清了,但心頭也始終是惦記著顏晴清的,畢竟,那白眼狼也是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
“呵呵你若是想說只管說便是,若是不想說本夫人也勉強不了你,不是嗎”二夫人冷冷一笑說道。
顏菀卿半點不因二夫人的態度生氣,輕笑一聲道“二嬸放心,菀卿絕不會瞞著你,只是還望二嬸能做一些心理準備才好。”
二夫人聽著顏菀卿意有所指的話語不由地心頭一突,莫非是清姐兒出什么事情了嗎思此,二夫人的眼中多了一分急切,但二夫人不愿落了下風,因而克制著不去開口,等顏菀卿自己開口來。
二夫人的那點兒小心思,顏菀卿自是看在眼里,隨后對著二夫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二嬸,咱們邊走邊說罷。”
這一回兒二夫人沒有反對,而是與顏菀卿并肩而走,目的是二夫人居住的芷容院。
“想來二夫人自清堂姐嫁入忠誠侯府開始就不曾見過晴清堂姐吧我聽小丫環們說,晴清堂姐可是連回門來也沒有,如此我倒是能理解二嬸的心情。”見二夫人不耐煩,顏菀卿頓了頓繼續道“二嬸別急,我這就將所知的情況告知二嬸。”
隨后也不用二夫人催促,顏菀卿語聲清脆道“菀卿聽說清堂姐在忠誠侯府過得不太好,似乎是忠誠侯夫人不太喜清堂姐,在清堂姐進門第二天便將清堂姐禁足了,不過吃食上卻是沒有對清堂姐苛待,這點二嬸盡可能放心”
結果,未等顏菀卿說完,二夫人便出言打斷了顏菀卿的話,“什么親家母憑什么禁足晴清晴清做錯了什么事情她至于和一個孩子過不去嗎”
這一刻,二夫人心中皆是對忠誠侯夫人的不滿,自己的閨女自己可以欺負可以打罵,但別人不行,何況,晴清才進忠誠侯府怎么能將她禁足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是在欺負晴清娘家無人嗎二夫人恨不能現在就集結一群人上門去給顏晴清討公道。
“這個菀卿就不知道了,只是又聽云安郡主過門后,清堂姐對云安郡主出言不遜又被忠誠侯夫人罰跪祠堂,聽人說清堂姐足足跪了兩天兩夜,說來那忠誠侯夫人也是真的狠心,兩天兩夜竟是不肯給清堂姐分毫的吃食,就連那水也是不曾給晴清堂姐喝過一滴,最后還是被人抬回院子的,嘖嘖,真是可憐見的。”顏菀卿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忍不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
。,,